漫着臭氧味。陈砚反手关门,用绝缘胶带封住门缝磁条,防止自动报警触发。
他们站在B2层管道夹层入口。头顶是纵横交错的通风管和电缆桥架,脚下是钢格栅平台,踩上去有轻微震感。远处传来冷水机组低频运转的嗡鸣,规律而稳定。
“施工图标注这里通往设备区。”陈砚低声说,“但实际结构可能变了。”他抬头看向夹层顶部,几根主供管汇聚于此,管径远超制冷需求。溯灵之眼再次启动,视野中墙体后方有微弱金色轨迹流动,不是直线,而是呈螺旋状下沉,终点在正下方某处。
“有东西藏在下面。”他说。
苏婉取下降噪耳塞戴上,闭眼倾听。片刻后睁眼:“机械余震来自东南方向,频率每分钟七十二次,不像服务器负载,倒像某种周期性泵送装置。”
陈砚点头。他从包中取出相机,装上红外滤镜,对着夹层尽头拍了一张。画面中,通风板接缝处有细微热差,右侧比左侧高一度半。
“有人拆过。”他说。
两人沿钢格栅前行,脚步放得极轻。接近尽头时,陈砚忽然抬手。前方一段通道被临时焊死,新焊点泛着银灰光泽,显然是近期施工。他皱眉,这不在原计划路线内。
“绕不开。”他说。
苏婉走近观察焊点,伸手触碰,指尖带回一点金属碎屑。“焊料含铅,导电率异常。这不是普通加固。”
陈砚摩挲左腕玉佩。热度仍在,贴着皮肤蔓延,像有一根烧红的针往骨头里钻。他闭眼,让溯灵之眼锁定灵息流向。视野中,金色轨迹并未因焊墙中断,而是绕行左侧墙体,穿过夹层背面另一段废弃风道。
“走那边。”他说,指向左侧墙面一处检修口。
口盖锈蚀,边缘有撬动痕迹。陈砚用军刀旋开螺丝,轻轻掀开。里面是直径六十厘米的圆形风道,内壁覆盖隔热层,积灰厚达半指。他打了个手势,率先爬入。
风道倾斜向下,坡度约三十度。两人手脚并用,缓慢前行。途中两次遇到弯道,金属壁反射出微弱回音。陈砚不断调整方向,依据灵息轨迹判断路径。十分钟后,前方出现一道金属观察孔,边缘密封胶已老化剥落。
他停下,做了个“止步”手势。
苏婉蜷身靠后,右手摸向银针盒。她没打开,只是确认最短那根还在原位。耳后朱砂痣在昏暗中隐约可见,右耳耳垂微微泛红。
陈砚贴近观察孔边缘,用指甲刮掉一圈密封胶。透过缝隙,他看到了一间密闭室。
室内无灯,但中央矗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