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约五十米,陈砚突然抬手。
前方拐角处,地面有一圈圆形灼痕,边缘焦黑,像是高温熔蚀所致。他蹲下身,用手电照向墙面,发现一道浅浅划痕,呈弧形,深入水泥层。
“不是人为。”他说,“是某种机械移动留下的。”
苏婉取出热敏纸贴在灼痕上。纸面迅速变红,中心温度高达四十二度。
“刚停不久。”她说。
陈砚闭眼,启动溯灵之眼。视野中,地面残留着一道微弱金线,从灼痕处延伸出去,直指通道出口。
“它来过。”他说,“而且,还会再来。”雨砸在通道内壁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积水漫过脚踝,冷意顺着裤管往上爬。陈砚没停步,右手贴着东侧墙面前行,指尖划过潮湿的水泥面,确认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苏婉紧跟其后,帆布袋压在胸前,左手始终搭在拉链口,指节微微发白。
前方拐角处那道灼痕还在,边缘焦黑,像被高温熔穿的地皮。陈砚蹲下身,手电调至最低亮度,光束斜照过去。热敏纸已收回,但地面余温未散,空气中有股金属烧蚀后的气味混着地下水汽。他闭眼,低声念:“溯灵之眼,启。”
金色纹路浮现在瞳孔深处,极淡,如尘埃浮于静水。视野中,地面残留一道微弱金线,从灼痕处延伸出去,直指通道出口。线条断续,像是被什么阻隔过,但方向明确——指向数据中心地下结构。
他睁开眼,抬手示意苏婉别靠太近。自己先向前挪了两步,靠近排水沟上方的窄台。水泥台仅容一人通过,湿滑难行。他伸手探入包中,取出防滑手套戴上,动作缓慢而无声。
“走边上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。
苏婉点头,没说话。她将干扰器从袋中取出,掌心大小的黑色方盒,正面三盏灯,绿灯亮着。她按下启动键,侧面接口弹出一根细天线,轻轻一拧固定。设备轻微嗡鸣,持续不到两秒便归于寂静。
“屏蔽范围五米,持续二十分钟。”她说,“够你开锁。”
陈砚嗯了一声,走向西侧消防通道入口。铁门紧闭,表面刷着暗灰色防锈漆,门框右侧嵌着感应器,红灯微闪。他蹲下身,从工具箱取出军刀,旋开撬锁头,插入锁芯下方缝隙。金属摩擦声极轻,但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屏住呼吸,手腕微动。三秒后,感应器红灯熄灭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苏婉立刻上前,两人在绿灯闪烁的五秒窗口内闪身进入。门后是狭窄楼梯间,向下延伸,墙壁贴满防火材料,空气中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