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。”她答，“而且干扰器下午就能拿到。我联系好了人，不会露面，放在老菜市场第三个邮筒后面。”

陈砚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劝不动她。自从她在医务室拿出蓝光照片那一刻起，这件事就不只是他的任务了。

他们退回安全距离，在一棵梧桐树下站定。远处岗亭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，像一块歪斜的墓碑。

“计划。”苏婉说。

陈砚开始说细节。他负责潜入路线规划，利用白天记忆绘制路径图：从西侧消防通道进入，避开主监控区，沿管道夹层下行至B2。那里有独立配电房和冷水机组，也是最可能藏匿非法设备的位置。

苏婉的任务是外围支援。她会在岗亭附近守候，一旦发现异常人员或车辆靠近，就用手机震动模式发送预设信号。同时她准备了应急药品，以防陈砚遭遇未知气体或能量冲击。

“干扰器只能撑十分钟。”她说，“借来的，功率不大，主要干扰短距离无线信号，比如门禁感应和部分摄像头。”

“够用了。”陈砚说，“我只需要五分钟查看核心区域。”

“拍完就走。”她说，“不碰任何设备，不触发报警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两人沉默片刻。天空积云渐厚，风向变了，带着湿气。可能要下雨。

“玉佩刚才的脉冲。”苏婉忽然问，“你觉得是定时启动？还是感应到什么？”

“还不清楚。”陈砚说，“但它只在接近特定位置时反应。第一次是在图书馆按下图纸，第二次是在通道入口附近。说明它识别的是空间坐标，而不是单纯的能量强度。”

“像钥匙。”她说。

“也许。”他没否认。

他从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，展开后是数据中心一层平面草图，是他凭记忆画的。他在西南角标出深井群位置，在B2层画出推测的设备区范围。

“如果真是抽取装置，它需要三个部分：采集端、转换阵列、储能核心。”他说，“采集可能在深井，转换在地下，储能……可能在楼上某个封闭单元。”

“你打算先看哪里？”

“B2的冷水机房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独立供电和散热系统，最适合隐藏额外负载。而且……”他指了指图纸角落，“这里的管道走向不合理。三根主供管都汇聚到这里，但实际制冷需求没那么大。”

苏婉看着图纸，忽然想到什么。“你带探测器了吗？”

“带了。”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，打开后是两片双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