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“现在就是应急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只在本子上写下“资金来源：C.Y.”，然后划掉，改成“备用基金”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日影西移，阳光从东窗移到桌面中央。图纸上的金线在强光下几乎隐形，唯有用特定角度才能看出细微反光。

陈砚忽然伸手，将主脉起点处的玉佩印痕轻轻按在图纸上。

一瞬间，玉佩发烫。

不是警报式的灼热，而是一种深层共鸣，像是沉睡的东西被唤醒。他迅速收回手，却发现图纸上那一点竟然留下了一道极淡的金色压痕，形状如同环链缠圆。

他愣住。

苏婉也看见了。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以前从没发生过。”

他试着再按一次。同样的位置，同样的手势，却没有反应。

“只有第一次有效。”他说。

苏婉凑近观察那道痕迹。她用手背触碰，指尖微麻，就像昨夜摸到共振玻璃时的感觉。

“它还在散发能量。”她说。

陈砚盯着那点金痕，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
“这不是标记。”他说，“是激活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也许……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这条主脉，本来就是等着被人唤醒的。”

苏婉没接话。她看着整幅图纸，看着那条贯穿七栋高楼的斜线，看着六个被串联起来的热点，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一切意味着什么。

这不仅仅是一张灵息分布图。

这是一个系统的蓝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