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非原始建设材料;
3.竖井深处有规律性灵息脉冲,周期约15秒;
4.灵息被弧形屏障拦截,导入墙体金属阵列;
5.晚上八点二十六分,首次听见轨道异响,来源不明;
6.异响伴随低频嗡鸣与液体流动声,移动方式异常;
7.发现不明湿痕,接触有轻微麻痹感;
8.声音消失后,湿痕分裂为二,指向墙体。
写完,他合上本子,塞回胸前内袋。相机收好,录音笔关闭,指示灯熄灭。他仍蹲在水泥墩后,没站起来。
背包里的玉佩突然发烫。
不是之前的拉扯感,是真正的灼热,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。他皱眉,抬手看。玉佩表面裂纹微微公交车的刹车声在耳边划过,陈砚站在斑马线前,没有动。
车灯扫过地面,照亮了他脚边一块翘起的水泥板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:晚上七点四十一分。红灯还剩十三秒。风从背后吹来,卫衣兜帽被掀了一下,垂在肩后。他没去拉,只是把背包往上提了提,手指碰到了相机边缘。
他没回家。
南街、东桥、西市——三处灵脉点都被林氏集团或其关联项目覆盖,压制方式各不相同,但目的明确:阻断灵气自然流转。这不是偶然,是布局。而这种布局,不会只停留在地表可见的地方。地下更深的位置,一定还有节点未被发现。
他穿过马路,拐进一条窄巷。
巷子两侧是老式居民楼,外墙剥落,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拉着,几件湿衣服滴着水。路灯坏了两盏,中间一段路陷在黑暗里。他贴着墙根走,脚步放轻。前方路口有个监控探头,歪斜地挂在电线杆上,镜头积了灰,朝向偏了三十度。他从盲区绕过去,转入另一条更窄的小道。
这条路通往城西废弃地铁站。
二十年前规划的老城区环线工程,因资金断裂停工,隧道挖了一半就荒废了。后来城市扩建重心东移,这条线彻底被遗忘。地图上查不到入口,市政档案也归为“待处置基建遗留”。没人管,也没人来。
但他知道位置。
昨晚在天台用溯灵之眼俯瞰全城时,曾在西南方向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共振信号。那频率和南街、东桥、西市的灵息波动一致,只是更加隐蔽,像是被刻意藏在地底深处。当时他以为是干扰,现在想来,那不是误判。
那是另一个点。
他走了四十分钟,中途换了三次路线,避开主干道摄像头。最后一段路沿着河堤走,脚下是碎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