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都敲得扎实。
录完后,他保存文件,关闭电脑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他站在窗边,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面。街道上行人往来,谁也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房间里,正藏着一本足以改变命运的功法。他没有兴奋,也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踏实的预感——这条路,他必须走下去。
他回到床边,盘腿坐下,按照《炼气诀》所述姿势调整体位。双脚交叉,左手覆右掌,置于小腹前方,脊背挺直,肩颈放松。他闭上眼,开始练习第一节呼吸法。
吸气,四拍;屏息,两拍;呼气,六拍。
重复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他睁开眼。额头微微出汗,但体内依旧空荡,没有丝毫异样。他不意外,也不失望。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。
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用毛巾擦干。镜子里映出他的脸:眉骨处那道淡疤依旧清晰,眼神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沉定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低声说:“明天继续。”
说完,他把毛巾挂回原位,走回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。枕头下压着《炼气诀》,像一块护身符。他闭上眼,没有立刻入睡,而是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:引爆聚灵核、确认妖鼠全灭、发现功法、带回居所、尝试初修……每一步都按计划推进,没有意外,没有波折。
他感到疲惫,但也感到充实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观察灵息轨迹的旁观者。他是修行者了。
哪怕只是刚刚起步。
他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。窗外天色渐暗,路灯次第亮起。他听着远处传来的车流声,慢慢放松身体。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,他想到那个出现在井底的篆体“守”字。
那个字,他还记得。
但他现在不想深究。
他只想睡一觉。
明天,还有新的练习等着他。
他呼吸渐缓,进入浅眠。
房间彻底安静。
只有枕下那本焦黑的册子,静静躺着,像一颗尚未点燃的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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