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操作空间。

但他也清楚，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。公告说三天检修期，实际施工可能今天就开始。一旦重型机械进场，下面的东西会被逼出来，局面将彻底失控。

他必须赶在施工前弄清巢穴结构。

相机仍在录制。他切换到放大模式，聚焦铁盖螺栓。锈迹明显，但有几处新刮痕，像是近期被硬物撞击过。他记下位置，准备稍后靠近查看。

就在这时，地下震动突然停止。

前后不到半秒，戛然而止。仿佛所有移动的生物在同一时刻定格。白雾也迅速退去，像被什么东西吸了回去。空气中那股清新气息随之减弱，几乎不可察觉。

他没动。

经验告诉他，绝对的静止往往预示更大的变动。他继续保持录像状态，眼睛盯紧屏幕。三十七秒过去，无异常。第四十八秒，铁盖边缘再次渗出一丝白雾，比之前更浓，持续时间更长，且带有微弱荧光。

他屏住呼吸。

荧光？不可能是自然现象。除非……下面的东西产生了某种生物发光反应。

他调整相机白平衡，试图捕捉光谱变化。就在这一刻，铁盖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幅度极小，但确实在动。不是整体抬升，而是某个点受到冲击，像是内部有东西撞上了盖子内侧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间隔三秒，第三次撞击出现。

他立刻意识到：这是信号。

不是随机碰撞，而是有规律的敲击。频率与之前地下移动的节奏不同，更像是……试探。

他放下相机，右手摸向喷雾瓶。薄荷油与桉树精油混合液，虽然不确定能否驱赶变异体，但至少是个应对手段。他没打算现在使用，只是确认它在随时可取的位置。

左手依旧贴在玉佩上。温热感比刚才更强，像是吸收了某种能量。他没多想，这类反应过去也有过几次，通常与高浓度灵气环境有关。

他重新举起相机。

铁盖静止了。白雾退去。一切回归“正常”。

可他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
刚才那三次撞击，是回应。是对焚符引发的灵气潮的直接反馈。下面的东西不仅活着，而且具备一定感知能力，甚至能识别外部刺激来源。

他必须重新评估威胁等级。

原本以为是单纯受K-7影响的动物变异，现在看来，可能存在更复杂的神经活动。若是如此，传统驱逐手段可能无效，甚至会激怒对方。

他收起相机，关掉电源，防止电磁信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