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到两分钟，不可能这么快完成勘察。”

老张沉默片刻，摘下头盔侧面麦克风：“我知道风险，但这是职责。我们这行干的就是看不见的东西。你不也在这儿守着？”

年长警察没再拦。

老张重新戴好装备，抓住绳索，缓缓下降。光束随他移动，在井壁上划出晃动的圆圈。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，只剩头顶灯光一点微光。

井口边缘，其他人在等待。

一分钟过去。

两分钟。

突然，光束猛地一震，随即疯狂摆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抽打。紧接着，一声沉闷的撞击从井底传来，仿佛金属管砸在混凝土上。

所有人立刻靠拢。

“老张！”有人喊。

无人回应。

又过了十几秒，光束静止不动，悬在半空。

“把绳子拉上来！”

两人合力拽动绳索。阻力极大，像是被卡住。他们咬牙加力，终于将人拖出。

老张仰面倒在井口边缘，头盔破裂，面罩起雾，呼吸器软管断裂。他双眼紧闭，脸色发青，但胸口仍有起伏。

“还有气！”

“快叫救护车！”

他们迅速拆卸装备，一名警察立即进行基础急救，另一人用对讲机呼叫医疗支援。

这时，有人发现老张手中还攥着探测仪。设备外壳变形，屏幕碎裂，但指示灯仍在闪烁。数据线从中断开，一截留在仪器上，另一截垂落在地。

年长警察捡起那截断线，翻看接口痕迹。

“不是自己断的。”他说，“是被扯断的，力度很大。”

旁边没人接话。

所有人都看着井口，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闭合的嘴。

五分钟后，警笛由远及近，一辆白色救护车驶入现场。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车，迅速接手伤员。他们在现场做初步处理后，将老张抬上车。车门关闭，救护车启动离去，警灯旋转，声音渐远。

现场气氛更加凝重。

年长警察站在井口前，盯着那截断线看了许久，最终将其装进证物袋，封好。

“上报吧。”他对年轻警察说，“这次不是普通动物事件。”

年轻警察点头，拿起对讲机准备汇报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街角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两名穿制服的上级警官，胸前佩戴不同编号徽章。他们快步走来，目光扫过现场，最后落在井口。

“谁负责？”其中一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