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林凡，再撑三十息！”她朝着林凡的方向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。

“够了。”林凡回了一句，声音不算大，却很稳。他一记肘击打在第二名特工的面罩上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面罩碎了，他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脉冲枪，反手扣下扳机，射穿了第三名特工的核心。

战斗打得很快，乱得很真实。孩童的身躯里爆发出远超常理的战力，不是靠蛮力，而是精准地盯着对方的协议漏洞打——他太清楚这些特工的底层逻辑了，毕竟，他们曾经也是和他一样的孩子，一样被当成实验品。

第九名特工倒在地上，化作碎片的瞬间，苏清月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加密层。

“成功了！”她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拿到临时管理员权限了！”

她不敢耽误，立刻用权限封锁了主控核心的外部通道，切断了虚空指挥官的远程操控链路。数据空间的震颤慢慢减弱，没那么让人窒息了。

但这还没完。

穹顶之上，那道巨大的阴影慢慢凝成人形——很高大，裹着银甲，双眼像两个黑洞，把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。虚空指挥官，亲自降临到了数据层。

“Rebirth-137。”他的声音响起来，不是什么“千万人齐诵”，而是带着机械的沙哑，又混着一丝人性的扭曲，“交出锚点，我赐你们无痛删除。”

林凡往前站了一步，挡在苏清月身前，手里紧紧攥着刚才缴获的脉冲枪，枪口对准指挥官：“你也是被删掉的孩子吧？编号多少？”

指挥官沉默了一瞬，不是刻意的停顿，更像是程序卡壳后的延迟，随后发出一声冷笑，声音里带着戾气：“我是第零号。最初的容器，也是最终的清理者。”

苏清月脸色一下子变了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里带着震惊：“第零号？那不是……”

“是我父亲的第一个实验体。”林凡接过她的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，“他把自己的儿子，做成了清道夫。”

指挥官眼中的红光一下子暴涨，语气变得暴躁：“闭嘴！你们不懂他的伟大！为了制造真正的GM载体，牺牲是必要的！”

“必要？”苏清月怒极反笑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，还有一丝委屈，“把一百多个孩子变成没有意识的数据幽灵，这就叫伟大？”

指挥官不再跟他们废话，抬手一挥，整片数据空间开始往下塌，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。格式化协议强行重启，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，倒计时直接归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