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灼烧感从脊背炸开,林凡猛地抽搐了一下,幼小的身体被束缚带牢牢钉在冰冷的金属台上。白色实验服贴在皮肤上,早被冷汗浸得发皱,黏腻地裹着胳膊,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肤发疼。他死死咬紧牙关,后槽牙咬得发酸,喉咙里堵着一声闷哼,硬生生咽了回去,眼角余光斜斜扫到隔壁台子——苏清月也在抖,嘴唇泛得像纸一样白,却连一声气音都没漏。
头顶的无影灯惨白得晃眼,把整个环形实验室照得没有一丝阴影。四周墙壁嵌满监控屏,数据流像断了线的瀑布,哗哗地往下滚。其中一块屏幕突然跳了一下,画面猛地放大,死死定格在注射室中央:两个五六岁的孩子并排躺着,胳膊上的编号清晰得刺眼——Rebirth-Alpha,Rebirth-Beta。
林凡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注射架缓缓降下来,机械臂末端悬着两支银色针管,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幽蓝荧光,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赫尔试剂。他认得这东西——前世在游戏里见了无数次,那是开启超凡之路的钥匙,可也是能硬生生撕裂血肉的毒药。可现在,这东西正对着他们的血管,要注入这具真实的、会疼的躯体里。
“开始同步注入。”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熟悉又陌生,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。
林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转动脖颈,望向声源。全息投影在空中慢慢凝聚成形——男人西装笔挺,眉目冷得像刀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对实验品的漠然。是他父亲。那个在他十岁那年,号称“意外身亡”,连葬礼都办得匆匆忙忙的男人。
苏清月也看到了。她的手指猛地攥紧台沿,指甲几乎嵌进金属的缝隙里,指节泛出青白,连肩膀都绷得发颤。
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,剧痛像海啸似的涌过来,一下子淹没了所有意识。林凡眼前发黑,耳中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把锤子在敲他的骨头,又像是全身的骨骼都在被碾碎、再强行重组。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,想躲开那钻心的疼,可束缚带勒得太紧,死死锁着他的四肢,连动一下手指都难。就在这疼得快要崩溃、快要晕过去的边缘,他听见了苏清月压抑的喘息,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。
不能让她一个人扛。
这个念头猛地冒出来,压过了大半的痛楚。他拼尽全力挪动手臂,指尖在冰冷滑腻的台面上一寸寸爬行,磨得指腹发疼,终于触到了她垂落在台边的手。掌心相贴的刹那,一股奇异的暖流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