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老板叼着烟，眯眼扫着苏清月，手指在键盘上随意敲了两下，烟蒂上的灰簌簌落在台面上：“身份证？未成年不让进。”

林凡没松苏清月的手，指腹还蹭了蹭她的手背安抚，另一只手从裤兜摸出两张身份证，“啪”地拍在老板面前。“一起的，都成年了。”

老板瞥了眼证件，目光在苏清月的照片上顿了半秒，又抬眼扫她本人——眼角的皱纹堆得很深，眼神却利得像刀。就在他伸手要去拿证件的瞬间，前台电脑屏幕突然疯狂闪烁，一行猩红的字猛地覆盖整个桌面，刺得人眼疼：

【检测到双生GM密钥同步……启动弑神者协议最终条款】

林凡瞳孔骤然一缩，几乎是本能地把苏清月拽到身后，手臂绷得笔直。下一秒，网吧里所有显示器全黑，紧接着又同时亮起，映出同一幅诡异的画面：漆黑的数据深渊里，一具用代码碎片拼起来的人形轮廓缓缓站直，双眼的位置空落落的，却让人浑身发毛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上。

“虚空数据幽灵。”林凡声音压得很低，指尖已经开始发凉。

苏清月立刻摸出手机开热点，指尖飞快点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信号被屏蔽了，整个网吧断网，但本地局域网还在跑——老K连不上。”

老板慢悠悠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碾了两下，语气淡得像没事人：“你们俩，是不是动了不该碰的东西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右手下意识攥紧，指节泛白。皮肤下的赫尔纹路正隐隐发烫，像有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，麻得他指尖发颤。他强压下那股异样，抬眼盯着老板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老板压根没理他，反而盯着屏幕上的幽灵影像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林凡没看清，但苏清月看得真切——他瞳孔深处，一道细小的螺旋纹闪了一下，快得像错觉，稍纵即逝。

苏清月没点破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字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老K，能听见吗？我们触发隐藏协议了，72小时内必须重建神盟公会，不然系统会强制注销我们的角色。”

通讯频道里全是沙沙的杂音，过了几秒，老K的声音才断断续续传过来，带着急慌：“……收到！天启财团刚在拍卖行挂了‘神盟’的回收令，底价五百万！你们得抢在他们前头注册！对了，格兰之森今天刷了隐藏机制，BOSS房数据不对劲，千万别去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，信号彻底断了。

与此同时，两人面前的登录界面突然弹出强制任务面板，猩红的字体和刚才的警告如出一辙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