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传来机械犬的吠叫声，还有履带碾过积水的“咯吱”声，越来越近。突然，一道红光从高处射下来——同一把枪，同一颗子弹，直直贯穿了两人的胸膛。

林凡浑身一震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他认得那把枪，天启财团早期安保部队的“裁决者-Ⅲ型”，明明是2023年才列装的，可画面里的建筑，分明是2018年的旧城区，墙皮都掉了大半。

“不对……”苏清月的声音发颤，牙齿都在打轻颤，“我们根本没见过面，怎么会……怎么会一起死在那里？”

Ω的投影忽然抬了抬手，指了指录像的角落。那里有一段声音，几乎被雨幕盖得严严实实，经系统稍微增强后，才勉强能听清：“……执行‘晨光’协议，清除实验体A与B的记忆锚点，保留基础战斗本能……”

是天启财团的声音，冰冷又机械。

林凡右臂的震动突然变猛，银色纹路从指尖顺着胳膊往上爬，一直爬到肩胛，像是有另一套程序正硬生生往他身体里钻。他闷哼一声，单膝跪了下去，左手死死抠进月面的岩石缝隙里，指甲都快掀了，才勉强撑住没倒。

“他们在篡改我们的重生。”他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根本不是意外死亡……是我们，被他们选中做实验了。”

苏清月慌忙调出神经桥日志，手指在虚空中乱划，因为着急，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。“老K！快切断我这边所有外部链接，只留我和林凡的直连通道！快！”

通讯频道里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，老K的声音带着点慌：“……正在弄！但虚空指挥官的意识探针已经渗进三层防火墙了，他……他在读你们的记忆缓存！”

这话刚落，回廊深处就传来一阵低频嗡鸣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空气开始扭曲、晃动，一道半透明的人影慢慢浮了出来——身披暗金战甲，脸模糊得看不清，只有两只眼睛，燃着幽蓝的火焰，透着刺骨的冷。

“有趣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像是好几个声线叠在一起，又闷又沉，“两个蝼蚁，也敢窥探轮回的真相？”

苏清月没废话，抬手就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剑痕，指尖的淡金色数据流瞬间凝成长剑的样子，带着凌厉的风，直劈向那道人影。可剑气刚碰到对方，就像劈进了水里，径直穿了过去，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。

“没用的。”虚空指挥官冷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你们连自己的记忆都是伪造的，还敢跟我反抗？”

林凡突然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，连脸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擦。他反手抓住苏清月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