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接话，只是悄悄加大了意识同步的强度。他的意识像一堵厚重的城墙，任凭天启的探针疯狂撞击、撕扯，始终纹丝不动。可这样的硬扛，代价也不小——那些本不属于他的画面，开始强行灌入他的脑海：冰冷的注射剂、刺痛的电击、撕心裂肺的数据剥离、让人窒息的人格覆盖……全是苏清月曾经经历过的痛苦，每多承受一秒，他的太阳穴就疼得更厉害，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
“林凡！”苏清月察觉到了他的异常，声音里带着急意，“你别傻了，你在替我扛对不对？快停下来！”

“少废话。”他咬着牙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疼，“撑住，马上就好，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
就在这时，苏清月脑海中那块最大的记忆碎片，突然自己拼合在了一起。画面里，银发女子转身离开前，在实验舱的控制面板上，快速输入了一串坐标，那串字符，在她的意识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：创世纪元0.0。

与此同时，实验室墙上的铭牌特写，死死定格在眼前——“赫尔-零原型机，由双生体共同驱动”。

林凡心头剧震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。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自己重生后，能顺利绑定神豪系统——因为他本就是系统最初的实验体之一，而苏清月，是另一个，是和他匹配的双生体。

“找到了。”苏清月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密钥坐标……在废弃地铁维修站B-7区。”

刀疤强立刻猛踩刹车，越野车在隧道里甩出一道长长的弧线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差点撞在隧道壁上。“老K刚发来消息，前面路口右转就是维修站入口！但那地方早就断电了，黑灯瞎火的，进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啊！”

“必须去。”林凡的语气斩钉截铁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，“那里有我们被删掉的过去，有所有事情的真相，不能不去。”

星瞳插了一句，语气也急：“天启的人也在往那边调兵！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去哪，说不定早就设好埋伏了！”

“因为他们一直在监视那个地方。”苏清月摘下头盔，脸色依旧惨白，可眼神却异常清明，“实验室就在维修站地下三层，他们以为封死了入口，就没人能找到，却不知道，赫尔能量会留下回响，会指引我们过来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迅速接入车载通讯，声音干脆利落：“老K，立刻黑进维修站的备用电源，给我三十秒照明，多一秒都不用。刀疤强，冲进去之后，直接撞开东侧的铁门，别减速，相信我。”

“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