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……那是林凡的记忆，是她从未见过的、他少年时的样子。

她忽然懂了。赫尔-零的增幅机制，竟然是跟林凡的情感备份绑在一起的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，“你把自己最软弱的部分，都留给它当燃料了。”

神经链深处，林凡的意识轻轻一颤，很轻，像在否认，又像在默认，带着点笨拙的温柔。

这时，天启舰队的主炮开始充能，暗红色的光束越来越亮，毁灭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，眼看就要发射。苏清月深吸一口气，咬了咬牙，主动切断了部分神经防护——剧痛瞬间席卷全身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，她膝盖一软，重重跪在冰面上，冰碴子硌得膝盖生疼，却还是死死高举着断剑。

“来啊。”她对着天空冷笑，嘴角的血迹又多了几分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“打爆这个终端，你们就永远找不到创世者核心，永远别想掌控跨服权限！”

主炮光束轰然落下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，直逼苏清月头顶。

就在光束即将碰到她的瞬间，赫尔-零的茧膜突然猛地收缩，把全场的增幅能量，一股脑反向灌进了苏清月体内。她的身体被刺眼的蓝光包裹，断剑模型在蓝光里寸寸碎裂，露出里面一枚小小的微型芯片——那是林凡藏在别云剑里的最后一枚密钥，是他藏了很久的后手。

芯片自动飞了出来，精准嵌入她锁骨的烙印里，双子密钥彻底融合，发出柔和却有力量的蓝光。

冰原突然炸开一道环形冲击波，神盟全员被掀飞出去几十米，重重摔在雪堆里，却奇异地没有受伤。天启舰队的主炮光束被硬生生反弹回去，正中己方一艘战舰，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引发连锁爆炸，火光冲天，把冰原照得通红。虚空旅团的登陆装置刚碰到地面，就被突然暴涨的数据流缠上，“滋滋”几声，绞成了碎末。

“她疯了！她绝对疯了！”天启指挥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恐惧，“她在用自己当诱饵，逼我们攻击终端！一旦终端受到实质性伤害，创世者协议就会判定敌对文明威胁等级超标，自动触发维度隔离！我们都会被拖进异空间！”

星瞳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满是震惊：“所以……这一战根本不是为了赢？是为了把战场拖进异空间，困住他们？”

苏清月艰难地站起身，膝盖还在抖，嘴角的血迹没干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没有半分怯懦。“林凡说过，地球服太小，装不下我们的野心。”她望向虚空旅团的旗舰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有力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