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原又开始震，比上一次更狠，脚下的雪层裂得跟蜘蛛网似的。这一次，裂缝直接扩了十倍，神盟的主力队员齐刷刷瞬移落地，密密麻麻站了一片。但代价来得也快，苏清月嘴角突然溢出血丝，顺着下巴往下滴，左臂的铭文开始一片片剥落，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数据纤维断裂的痕迹，疼得她指尖发麻。

“你疯了？！”刀疤强几步冲到她身边，重剑一横，挡下一发擦着她肩膀飞过的能量弹，火星溅在他脸上，“你把自己当服务器用？命不要了？”

“除了我，没人能当。”苏清月推开他，脚步踉跄了一下，又很快稳住。她举起断剑，对准虚空旅团的方向——剑柄的增幅器早就碎得不成样了，此刻却因为神经链的共鸣，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，忽明忽暗。“赫尔-零，同步战术增幅。”

没有回应，连一点电流声都没有。但包裹着林凡意识的茧膜，突然扩散开来，化作一层半透明的薄膜，轻轻罩住了全场。神盟成员身上同时泛起淡蓝光晕，属性面板自动刷新，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：“卧槽！我的技能CD直接归零了！”

“力量涨了三成！暴击率也翻倍了！”

天启舰队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指挥官的怒吼透过扩音器炸开：“集火那个女人！她就是终端本体，打爆她！”

数百道炮口同时亮起红光，密密麻麻锁定了苏清月。她就站在冰原中央，单薄的身影被漫天死亡光束罩住，却没退半步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星瞳急了，扑过来想拉她，却被她抬手拦住，指尖的冰凉透过衣袖传过来。

“别碰我。”苏清月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难以掩饰的疼，“我现在就是个广播塔，任何物理接触，都会中断信号。”

刀疤强怒吼一声，提着重剑就冲向最近的炮艇，重剑劈出里鬼剑术连招，剑光霍霍，把炮艇的炮管劈得稀烂。神盟全员紧随其后，借着赫尔-零的增幅，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战力，喊杀声震得冰原都在抖。可敌人实在太多了，虚空旅团的黑色梭形舰已经展开了包围网，舰腹的舱门打开，像机械触手似的登陆装置一根根垂下来，看着就渗人。

“撑不住了！”星瞳咬着牙，躲过一道能量弹，胳膊被擦伤一块，渗出血来，“增幅再强也扛不住人海战术，他们没完没了！”

苏清月没应声，只是盯着自己颤抖的左手。忽然，她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赫尔-零的协同增幅，根本不是无条件触发的。每次属性提升，脑海里都会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：雨夜的网吧，破旧的键盘，少年攥着一桶泡面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