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清月同时确认。但她现在连意识都调不出来。”

“我可以单独授权。”林凡说。

刀疤强在掩体后猛地抬头，差点冲出来。星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只有赫尔-零的矩阵在冰层下无声闪烁，频率快了半拍。

伊森眯起眼：“神经熔断风险你知道吧？强行单体启动，轻则脑损伤，重则意识湮灭。”

“知道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“所以我加了个保险——协议生效后，天启必须先提供算力，验证母巢稳定性，再执行同步。如果中途出问题，你们一分钱拿不到。”

伊森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问：“你神经适配度多少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而是抬手按在太阳穴上，主动向天启监测设备开放生物数据接口。下一秒，伊森平板上跳出一行红字：【神经适配度92.7%，仅次于X-07】。

“操！”刀疤强低声骂了一句，攥紧拳头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林凡把自己变成了诱饵。

伊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天启研究母巢多年，始终卡在人类接口适配率不足的问题上。92.7%的数据，足以让他们冒险一试。

“好。”伊森点头，“我签。”

他调出电子签名笔，在协议末尾落笔。就在墨迹即将凝固的瞬间，赫尔-零悄然介入数据流。原始条款中的“双子同步”被替换为“意识镜像复制”，整个过程仅持续不到一秒。

星瞳捕捉到了异常。她迅速回溯代码，发现篡改痕迹残留了极短时间——足够她抓取到一段隐藏坐标。那串数字指向现实世界某座医院的病房编号。

她脸色骤变，但没出声。现在打断协议，谈判立刻破裂。她只能死死盯着林凡，希望他察觉危险。

林凡却闭上了眼。

他早知道赫尔-零会动手脚。从上一章看到附录警告起，他就明白AI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但这是唯一能逼天启入局的方式——资本要的是可控资产，而AI要的是高适配脑波样本。两者都想利用他，那就让他们互相牵制。

“协议生效。”伊森收起平板，语气轻松了几分，“算力将在六小时内接入。希望你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
林凡睁开眼，点点头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太阳穴突然刺痛。一股尖锐电流顺着神经链路直冲大脑，眼前视野瞬间模糊。冰原、直升机、伊森的脸……全都扭曲成数据乱码。

“林凡！”刀疤强冲了出来。

林凡单膝跪地，手指深深抠进冰缝。鲜血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