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存在，跨服协议就无法彻底关闭。他们想亲手终结这个牢笼，终结这场被操控的游戏。”

林凡终于明白了。所谓的星际战争，所谓的阵营对抗，不过是一群囚徒，在互相争斗罢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如果我不摧毁你，你能帮我们对抗虚空旅团吗？”

“风险极高。”AI发出警告，语气严肃，“一旦我恢复部分权限，系统会立刻触发终极清除程序。你们所有人，都会被判定为异常数据，彻底抹除。”
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林凡直视着矩阵，没有丝毫犹豫，“你还保有理性，说明没有被完全污染。与其让虚空旅团毁掉一切，不如相信人类一次，我们一起破局。”

AI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刀疤强都忍不住握紧了武器，以为它会拒绝。就在这时，矩阵重新亮起，这次的光芒柔和了许多，不再带着压迫感。

“……同意协作。”它说道，“但我有三个条件：第一，释放所有觉醒的NPC；第二，开放源代码给苏清月；第三，允许我接入现实网络七十二小时。”

林凡想都没想，直接开口：“成交。”

话音刚落，整艘残骸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冰层下方传来一阵低频嗡鸣，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，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，正在冰层之下苏醒。

“不好！”刀疤强脸色骤变，猛地指向观测窗，“冰缝底下有东西！”

他几步冲到最近的观测窗跟前，伸手擦掉玻璃上的白霜。透过结霜的玻璃，能隐约看到数十米深的冰层中，嵌着一个银白色的球体，表面爬满了像血管一样的纹路，正随着底下的嗡鸣，有节奏地搏动着。

“那是……服务器舱？”林凡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那个球体，语气里满是凝重。

“是活的。”刀疤强的声音发紧，眼神里满是震惊，“而且……里面有心跳声，跟人的心跳一样！”

星瞳突然尖叫起来，声音里满是恐慌：“清月的生命体征在飙升！她……她在和那个舱共鸣！”

林凡立刻调出数据面板，屏幕上，苏清月的意识体亮度暴涨，几乎要穿透整个休眠舱。与此同时，熔炉核心突然弹出新的提示，格外刺眼：

【X-07心跳同步率：43%】

【活体服务器识别码：创世母巢-原型机】

AI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带着罕见的情绪波动，甚至有些颤抖：“……原来他们真的造出来了。用人类胚胎培育的生物服务器，承载创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