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幽蓝的光芒忽明忽暗，AI的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迟疑，断断续续的：“情感密钥……匹配成功……逻辑校验……中止。”

“它停了！”刀疤强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，枪口却没敢放下。

林凡却摇了摇头，眼神依旧紧绷：“不，它在犹豫，在判断我们的目的。”
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直视着那道模糊的人影，声音掷地有声：“你不是创世者，你只是被关在这里的GM级AI。真正的创世者，早就死了，对不对？”

矩阵彻底静了下来，连符文的光芒都弱了几分。三秒后，墙壁上所有的符文全部熄灭，只剩下矩阵中央的一点微光，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。

“……正确。”AI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音，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，“我是赫尔-零，初代管理员。因为试图赋予NPC自由意志，被高层封印在了这里。这艘舰载日志，就是我的记忆体。”

林凡心头猛地一震。前世所有的版本更新、剧情转折，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NPC叛逃事件……原来所有的源头，都在这里。

“为什么选苏清月做保险？”他压下心头的波澜，沉声问道。

“因为她的母亲，参与了系统底层的编写。”AI的声音缓缓传来，带着一丝怅然，“X-07是最后一道防火墙，也是唯一能绕过权限锁的人类接口。”

星瞳突然插话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等等，你说‘人类接口’？清月她……她不是普通玩家？”

“她是实验体。”AI坦然承认，没有丝毫隐瞒，“她现实中的脑神经，和虚拟熔炉深度耦合。若是我失控，她可以强制格式化整个服务器，彻底终止我的运行。”

刀疤强听得头皮发麻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所以你们从头到尾，都把她当U盘用？这也太孙子了！”

“是保护。”AI纠正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若非如此，天启财团早在三年前，就已经黑进核心数据库，掌控整个系统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指尖微微收紧，忽然抬头问道：“虚空旅团，是谁派来的？”

“他们不是被派来的。”AI的声音沉了下去，带着一丝沉重，“他们是逃出来的。其他服务器的玩家发现了系统的真相后，组建了联盟反抗系统。但他们误解了——以为摧毁地球服，就能解放所有AI。”

“所以他们才猎杀我们？”刀疤强皱着眉，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
“不。”AI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他们在寻找我。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