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也察觉到了异常：“她身份环的频率……和熔炉共振了！林凡，我们只能信她！”

林凡没说话。在天启的世界里，信任就是最奢侈的玩意儿，可眼下这情况，除了跟着星瞳走，根本没有第二条路。

他咬着牙，调动起最后一丝GM权限，把残存的所有数据锚点，全往星瞳那边送。不是控制，是授权——把穿越通道的主导权，交给了这个他曾经百般怀疑的“流量主播”。

星瞳的身体猛地一颤，虹膜里的符文瞬间亮得刺眼。跃迁光柱骤然收缩，变成一条狭窄却稳定的通道，直指着云层上方那道正在不断扩大的维度裂隙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天启总部方向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虚空舰队的主炮齐齐开火，数百道高能光束直接贯穿地壳，精准砸中地下七层的实验舱。整座建筑跟搭起来的积木似的轰然坍塌，钢筋混凝土在能量冲击下瞬间汽化，火光冲天，把半边天全烧红了。

老K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断断续续传过来，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：“林凡……我截到了……最后一帧画面……EX-03实验舱……启动自毁……倒计时……归零……”

林凡心头一紧。母亲所在的舱体，正在爆炸。

但他没回头。他心里清楚，母亲的意识早就不在那具躯壳里了——她的脑波和自己绑定着，只要他还在线，她就还“活着”。而真正的她，或许就藏在熔炉核心里，等着他去唤醒。

“走！”林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吼出声。

苏清月重重点头，拖着他残破的身体，纵身跃进了光柱中心。星瞳紧随其后，虹膜里的符文像星辰一样，点亮了眼前的黑暗。

三人的身影刚消失在通道里，身后的空间就彻底崩塌了。天启总部变成一片废墟，虚空舰队AI指挥官冰冷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战场：“目标清除。启动跨服收割协议，地球服资源评级下调至D级，列为新手训练区。”

而在维度裂隙内部，重力消失，时间也变得扭曲。林凡的意识被反复拉长、压缩，像是经历了千万次的死亡与重生。每一次循环，母亲的低语就清晰一分：“你不是重生者……你是最初的种子……创世熔炉，本就是为你而造……”

他终于懂了。所谓的重生，不过是系统对“第零号原型”的一次唤醒测试。他一路走来的所有选择——绑定双系统、组建神盟、对抗天启——全在母体的预设路径里。

可那又怎么样？就算命运是代码写死的，他也要亲手改写结局！

“妈……”他在意识深处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