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不下于人，懂取舍、会设伏，专挑你软肋下手。”

“至于五阶妖王、六阶古妖，”韩刚摇头，“我只听过传闻。元婴妖王轻易不动，一动就是山河变色；化神古妖更是只活在古老记载里，有人说它们在闭死关，有人说早就化道，总之——莫指望见到，见到了也别打，逃就是了。”

陈默将这些一一记在心里，末了问：“若是让你在方寸里重建一套兽潮推演？”

韩刚咧嘴一笑：“给我半个月，我让它比边军的沙盘更‘咬人’。”

彼时，苏小柔正被雪片般的求购请求搞得头大，每天接待不完的使者，回复不完的传讯，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再这样下去，我就得把理政堂改成寻呼机求购接待处了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份盖着协会最高级别印章、措辞严肃的公函，被协会的使者亲自送到了陈默的案头。那使者一身傲气，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，一副奉协会之命，尔等速速接旨的模样，结果被守门的陆乘风冷冷瞥了一眼，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剑气扑面而来，使者吓得立刻收敛了气焰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恭恭敬敬地递上公函，站在一旁垂手侍立。

公函一改之前审查青云门时的强硬口吻，反而站在了道德高地，以推动修真界技术创新与便民服务发展为名，要求青云门在确保技术安全与稳定的前提下，考虑将其即时通讯技术向协会所有注册会员单位有条件开放，目的是提升区域修真界整体沟通效率与应急协同能力，还建议青云门尽快拟定详细的技术推广与合作方案，上报协会审议。
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，这所谓的建议和推动，实则暗藏强制推广的意味。协会这一手，可谓是借力打力，既占了公共利益的名头，又能名正言顺地分一杯羹，逼青云门交出技术或开放服务——毕竟，这么一个能极大提升整个区域管理效率的工具，握在一个宗门手里，协会心里不踏实，也不甘心。

“协会这手，是真高明啊。”苏小柔拿着公函，苦笑一声，“既站在了道德高地，又能拿到实际好处，我们若是再推脱，就是不识大体、不顾大局，以后在天枢城就不好立足了。”

一旁的钱多多也皱着眉，语气急切：“是啊掌门，硬顶肯定不行，得罪协会，以后咱们宗门的各项审批、资源调配都会受影响；可就这么把技术交出去，咱们之前的心血不就白费了？而且这寻呼机本就是咱们用来收割灵石、支撑宗门运转的关键，交出去，咱们后续的研究和开销怎么办？”

陈默坐在案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神色平静，仿佛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