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等半天传音符，人家倒好，按一下按钮，消息就到了……”

羡慕、嫉妒、渴望的情绪在修仙界不断发酵，越传越玄乎。有人说这寻呼机是上古神器，能通天地、传千里；有人说陈默得到了仙缘，才能造出这等逆天之物。而青云门越是婉拒，用技术不成熟、成本高昂、暂无外售计划这些理由推脱，这寻呼机的神秘感和吸引力就越强，简直把整个天枢城的修仙者都勾得抓心挠肝。

终于，这股席卷全城的寻呼机风潮，成功惊动了天枢城修真门派管理协会——毕竟，一个能彻底改变修仙界通讯方式、极大提升区域管理效率的东西，协会不可能坐视其被一个宗门独自垄断。

方寸楼三层，模拟战场的灵光尚未完全熄灭，韩刚一身旧戎装站在沙盘旁，见陈默进来，抱拳一礼，神态比起初见时少了几分江湖气，多了几分“自家顾问”的沉稳。

“掌门。”

“韩长老辛苦，”陈默摆手示意免礼，目光落在沙盘上新添的妖兽模型上，“这次请你来，是想让你给方寸系统‘喂’些真东西——不只是数据，还有习性、战法、乃至兽潮的逻辑。”

韩刚也不推辞，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只皮质酒囊灌了一口，抹嘴道：“我这些年走南闯北，边关、荒原、秘境都蹲过，妖兽这东西，和人不一样——人不打没道理的仗，妖兽却往往‘不得不打’。”

他指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赤色小旗：“先说数量。寻常人以为兽潮是无尽兽海，实则妖兽繁衍虽快，却也受灵脉供养所限。小潮几百上千，大潮数万起步，真正可怕的不是总数，是它们能在一两个时辰内集中扑一点，像锥子扎布袋。”

“原因？”韩刚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一是灵脉波动，二是季节迁徙，三是——高阶驱役。前两者是天灾，后者才是大患。四阶大妖开了灵智，会把低阶妖兽当柴火烧，只为抢一片灵田、一处矿脉，甚至只为磨炼麾下兽群。它们攻城不是为了占地，是为了‘收割’。”

陈默若有所思：“收割？”

“吃人是附带，主要是吸灵力、夺灵材、掠幼崽作奴兽。所以兽潮一旦成形，必有一头或数头四阶大妖在背后统摄，否则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
韩刚又抿了口酒，语气沉了些：“等阶的事，我按边军的老说法讲给你：一阶等同凡人武夫，狼鼠鹰鹫之流，凭本能集群，是炮灰也是眼线；二阶对标炼气，蟒豹蛛母，略通配合，善袭扰；三阶对筑基，犀熊豹类，可统百兽，破阵捣阵；四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是金丹级大妖，狮王、蛟龙、蜈蚣精，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