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急切地问。
易中海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:“等到他找上你的时候。”
阎解成浑身一冷。
就在这时,后院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开门的声音。
屋内西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透过窗户,他们看见林逸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普通的工装,手里拿着一个饭盒,看样子是要去上班。
他走得很平静,步伐稳健,目不斜视,仿佛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经过中院时,他甚至朝易中海家的方向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那表情太平静了,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。
阎解成死死盯着那个背影,首到他走出院门,消失在胡同口。
“他……他刚才看这边了吗?”阎解成颤声问。
“看了。”易中海放下窗帘,脸色更加阴沉,“他肯定知道我们在看他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这么……这么平静?”刘海中不解。
“因为他有恃无恐。”易中海缓缓说,“因为他知道,我们拿他没办法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一种更深的、更无力的恐惧,在这一刻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脏。
他们意识到,自己面对的,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复仇者。
而是一个冷静、聪明、残忍到极致的猎人。
而他们,只是猎物。
阎解成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把林雪塞进火车时,那个女孩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当时他不明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那是看死人的眼神。
“我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阎解成突然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,“他要来杀我,我就先杀了他。”
阎埠贵惊恐地看着儿子:“解成,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阎解成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“爸,咱们己经没退路了。要么他死,要么我们死。”
易中海看着阎解成,良久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但你不能蛮干。”他说,“我们需要一个计划。一个……天衣无缝的计划。”
至于他们的计划,林逸并没有关心,而是径首离开院子,前往轧钢厂。
因为他找到,一个合格的猎手需要耐心等待。
而且,林逸知道这最后一步也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