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只要你们咬死了不承认,公安就没办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林逸呢?”阎解成激动地说,“他不会放过我们的!你们没看出来吗?他就是在按顺序杀人!我妈也许己经……己经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屋内陷入沉默。
过了很久,刘海中才干巴巴地说: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搬走吧?这院子不能住了。”
“搬走?”易中海冷笑,“往哪儿搬?而且现在搬走,不等于告诉公安咱们心里有鬼吗?再说了,你觉得搬走了,林逸就找不到你们了?”
阎解成感到一阵绝望,他突然抓住父亲的胳膊:“爸,咱们跑吧!离开西九城!去外地!去哪都行!”
“跑?”阎埠贵茫然地看着儿子,“咱们能跑到哪儿去?工作怎么办?户口怎么办?而且……而且万一被公安当成逃犯……”
“那也比在这儿等死强!”阎解成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厉声打断,“现在谁都不能走!走了就是自投罗网!你们都给我冷静点!”
他走到阎解成面前,死死盯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睛:“解成,你听好了。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让公安抓住林逸。而要抓住他,就需要证据。你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跑,而是想办法找到林逸犯罪的证据,或者……制造证据。”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很轻,但屋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了。
阎埠贵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老易,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易中海的眼神变得冰冷而狠厉,“既然他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,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阎解成看着易中海,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壹大爷,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,如此可怕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易中海说得对。
跑,是跑不掉的。
求饶,林逸不会接受。
唯一的生路,就是把林逸送进监狱,或者……让他消失。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在阎解成心里疯长。恐惧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求生欲,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阎解成听见自己这样问。
易中海没有马上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看向后院的方向。
那里,林逸的屋子依旧门窗紧闭,安静得可怕。
“等等,”易中海说,“我们需要等一个机会。一个……能让林逸露出破绽的机会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阎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