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。
师兄脚下支点失衡,身形微晃。
就是这一晃。
千叶已至身前。
右手成爪,五指如钩,直取他掌心晶核。她没打算留余地,这一抓若成,连皮带骨都要撕下来。
师兄反应极快,左手横挡护核,同时金膜外层剥离一层,化作屏障阻挡。可千叶早料到他会护核,真正杀招在其后。
她左拳轰出,不攻面门,不击胸膛,而是狠狠砸在他胸口偏左三寸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,是他十岁那年私自炼药反噬所留,深埋于肋骨之下,平日无感,唯在灵力剧烈波动时才会隐隐作痛。
拳到之时,黑焰缠绕指节,压缩至极致的灵力瞬间爆发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像是重锤敲在朽木上。
师兄身体猛地一颤,嘴角溢血,本能后仰避痛。手掌也因此松开一线。
千叶五指如铁钳扣入其掌心,用力一扯!
“嗤啦——”
血丝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晶核脱手飞出,表面还沾着血迹。千叶顺势翻腕,将它牢牢攥进掌心。与此同时,师兄袖中断裂的玉牌猛然炸裂,碎片四溅,金膜寸寸剥落,如同烧尽的纸片般飘散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单膝跪地,一只手撑住地面才没彻底倒下。
千叶没有追击。
她退回原位,双脚钉入岩层,稳住身形。掌心紧握晶核,能感觉到它在剧烈震颤,试图挣脱控制。她立即运转“烬源之心”,不再吸收其能量,而是反向构筑隔绝层,将晶核外泄的力量封锁在掌心符印之内。
风重新吹起。
云开始流动,水滴声再度响起,一滴,又一滴,落在熄灭的符文上。祭坛结界开始崩解,透明屏障出现蛛网般的裂痕,最终化作光点消散。
千叶低头看着手中的晶核。
表面裂纹中渗出微光,忽明忽暗,像是某种残留意识在挣扎。紧接着,一段记忆碎片不受控地涌入脑海——
母亲躺在血泊中,嘴唇微动,似乎在说什么,声音模糊;
初火台崩塌的画面闪过,火焰吞噬石柱,人群奔逃;
最后是一道陌生女子的哭泣声,低低的,压抑的,带着无法言说的悲恸。
她眼神未变,只是掌心符印收紧一分,将这些杂念尽数压下。
这不是人为操控,而是宝物本身尚存意志的抵抗。它不愿被人掌控,哪怕持有者是执灯血脉。
她将晶核收入袖中特制封囊,布袋内壁刻有镇压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