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出去。”
“那丫头呢?听说是独女。”
“找不到人就烧到底。宝物不在她身上,也在她脑子里。”
他们走远了。她靠着树干,喘气。手伸进袖子,摸到那块玉佩。它还在。
她咬牙,继续往前爬。终于到了假山后。她搬开半块石板,露出黑漆漆的洞口。她钻进去,反手将石板拉回原位。
地道里漆黑一片。她趴在地上,一点点往前挪。地面湿滑,有老鼠窜过脚背。她不动。等那窸窣声远了,才继续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看见前方有微弱光线。那是通风口的缝隙。她凑过去,透过石缝往外看。
外面是正厅后窗。火光映着一张脸——她父亲。他穿着单衣,手里握剑,对面站着七个人,都持刀。他左肩有血,右腿拖着地,但还在动。他砍倒一个,另一个立刻补上。第七个从侧面突刺,刀尖穿胸而出。
她眼睁睁看着他跪下,头歪向一边。尸体被一脚踹开,滚下台阶。
火势更大了。有人往神龛泼油。她母亲抱着神龛哭喊:“东西早毁了!你们逼死我们也找不到!”
一个黑衣人冷笑:“那你陪着一起烧。”
几个人上前拽她。她死死抱住神龛不放。最后被人拎起来,直接扔进火堆。她在烈焰中挣扎了一下,很快没了动静。
千叶死死咬住手臂,把呜咽堵在喉咙里。她眼睛睁着,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一幕。眼泪流下来,滴在手背上,热的。
她松开嘴,手臂上有牙印,渗出血。她继续往前爬。地道越来越窄,头顶开始掉灰。她知道快到出口了。突然脚下踩到一根木头,咔的一声断了。
上面立刻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?”
“听着像下面有动静。”
“打开盖子看看。”
她趴在地上,屏住呼吸。头顶石板被撬动了一下,灰尘簌簌落下。她闭上眼,一动不动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说:“算了,火都烧到后院了,活的也逃不出去。”
“走吧,去西厢搜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她等了至少一刻钟,直到确认没人回来,才重新爬行。终于摸到尽头,用力推开头顶石板。夜风灌进来。她爬出去,滚落在草地上。
回头望去,整个庄园都在烧。火舌卷着黑烟往上冲,照亮半边山林。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院子里。有的缺胳膊,有的脑袋不全。她认出几个熟悉的背影——厨娘、扫地的老李、教她写字的先生……全都死了。
她站起身,腿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