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又看看病床,再看看那个紧紧依偎在床边、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、只是呆呆望着陈远的小豆子,脸上混杂着狂喜、茫然和一种如在梦中的恍惚。
直播间,在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后,弹幕轰然炸开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、都要密集!
【全……全包了???】
【最好的药!最好的方案!不考虑费用!】
【主播……我哭了……】
【这是真神豪!这才是真神豪!】
【黑子呢?站出来!说这是剧本的出来!】
【我为我刚才的质疑道歉!主播牛逼!】
【正能量!这才是直播该有的样子!】
几分钟后,医生拿着厚厚的病历夹和打印出来的费用明细单回来了,后面还跟着闻讯赶来的科室主任,态度都异常客气谨慎。
陈远快速浏览了欠费单(五万三千余元)和后续治疗预估(手术及术后护理、药物、康复等总计约八十五万元)。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在手机上进行操作。
第一笔,结清所有欠费。
第二笔,预存一百万到病人的住院账户,作为治疗备用金。
两次操作,间隔不到一分钟。缴费处传来的确认信息,让医生和主任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,看向陈远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看待“超级贵宾”乃至“神秘大人物”的敬畏。
“后续治疗,就拜托各位了。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陈远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(一个不记名的临时号码),然后看向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小豆子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视线与男孩齐平,从口袋里(再次从系统兑换)拿出一支看起来不错的钢笔和一个小记事本,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(另一个不记名号码)和一行字,撕下那页纸,递给男孩。
“这个号码,只有你和我知道。如果以后,妈妈治疗中,或者你们生活上,遇到任何困难,需要帮助,就打这个电话。记住,是任何困难。”
男孩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他仰起小脸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但这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,而是一种重压骤去、希望重燃的宣泄。他想说什么,喉咙却哽住了,只能用力地、不停地点着头。
陈远拍了拍他瘦小的肩膀,站起身,没再多说任何煽情的话。他拿起手机支架,对医生和主任点了点头,又对那位已经热泪盈眶、不停鞠躬道谢的护工示意了一下,然后转身,在病房内外无数道震惊、感激、探究的目光注视下,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