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杀了你?”
“他不会知道。我会告诉他没有找到你。”
沈苓把纸收起来,看着阿九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夜鸩的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?”
“他的右腰。那里有一道旧伤,是陆川留下的。陆川的刀刺穿了他的肾脏,虽然他用夺嗣修复了,但那个位置一直是他的弱点。每次战斗,他都会下意识地保护右腰。”
陈渊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右腰?”
“对。如果你能刺中他的右腰,他会在零点几秒内失去战斗力。那零点几秒——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是他的贴身护卫。我见过他受伤。有一次,一个排名第十一的巡界使刺中了他的右腰,他疼得弯下了腰,花了三秒才恢复。那三秒里,他的夺嗣完全用不了。”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谢谢。”
阿九笑了一下。那道疤在他的脸上扭曲,像一条蠕动的蛇。
“不客气。各取所需。”
他转身走进黑暗里,很快消失了。
沈苓看着阿九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“信得过吗?”陈渊问。
“信不过。但他说的关于夜鸩右腰的事,是真的。陆川确实刺中了夜鸩的右腰。那是陆川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
“赌?”
“对。赌阿九说的是真的。赌夜鸩三天后会去青铜城。赌我们能在他出来之前埋伏好。”
“如果他出来了呢?如果他从青铜城出来,更强了呢?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有你在。”
沈苓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有一种陈渊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信任,是某种更复杂的、更沉重的东西。
“走吧,”她说,“三天后,城东废弃教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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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凌晨三点,陈渊站在城东废弃教堂的门口。
教堂已经很旧了,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大半,露出里面的木梁。教堂的门是开着的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教堂的尖顶上,像一根银色的针。
沈苓站在他旁边,手里握着两把短刀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几点?”陈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