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你们的武器,都是玩具。”
他的右手抬起来,青铜剑朝陈渊劈下来。剑刃有三米长,带着呼啸的风声,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陈渊没有躲。他知道躲不开。青铜剑的覆盖范围太大了,他往任何方向闪避,都会被剑刃扫到。
他往前冲。
不是往旁边,是往前。朝青铜王的脚下冲过去。青铜剑从他的身后劈下来,剑刃砸在地面上,把青铜地面劈开了一道裂缝。冲击波把他从地上掀起来,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,摔在青铜王的脚边。
他的后背在流血。不是被剑刃切开的,是被冲击波震伤的。皮肤裂开了几道口子,血从里面渗出来,把衣服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没有停下来。
他爬起来,朝青铜王的左腿冲过去。夜哭还在地上,离他不到三米。他弯腰捡起夜哭,然后转身,把夜哭刺进了青铜王左腿的同一个伤口。
刀刃穿过皮肤,穿过肌肉,抵住了骨头。这一次,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把夜哭往骨头里面推。
骨头裂开了。
不是完全断裂,是裂开了一道缝。那道缝很小,只有几毫米宽,但足够让夜哭的刀刃卡进去。陈渊把夜哭往裂缝里撬,骨头在刀刃的压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青铜王发出了一声低吼。
不是疼痛,是愤怒。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疼了。三千年。三千年没有人能让他的骨头裂开一道缝。
他的左手朝陈渊拍下来。手掌有脸盆那么大,五根手指像五根铁棍。
陈渊没有松手。他继续撬。
手掌拍在他的身上。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。他的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——是血。他的鼻子也在流血,耳朵也在流血,眼睛也在流血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夜哭的刀刃在骨头的裂缝里又前进了一毫米。
青铜王的手又拍了下来。这一次更重。陈渊感觉自己的脊椎在嘎吱作响,像要断掉。他的视野变白了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——咚,咚,咚——每一下都在减弱。
“陈渊!”黑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松手!你会死的!”
他没有松手。
夜哭的刀刃又前进了一毫米。
青铜王的膝盖终于承受不住了。骨头从裂缝处断裂,左腿从膝盖以下整个断开。青铜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往左侧倒下去。四米高的身体砸在地面上,激起一片青铜色的灰尘。
陈渊被压在青铜王的腿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