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蜂群，铁骨巨像，雾妖，还有源树根系的守护者。你觉得我能打哪个？”

“你现在这个状态，哪个都打不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需要时间恢复。但我没有时间——排名十九，随时可能被人超过。我需要第四块碎片。”

黑鸟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噬魂蜂群，”它说，“它的弱点是蜂后。蜂后不会移动，藏在骨架山的内部。你不需要跟蜂群战斗，你只需要找到蜂后，杀了它。”

“骨架山有多大？”

“高二十米，底座直径五十米。由数百根巨兽骨架堆叠而成。”

“蜂后在什么位置？”

“中心。最深处。”

陈渊睁开眼睛，看着灰色的天空。

“我需要一条路，”他说，“一条直接通向中心的路。”

“骨架山的结构不稳定。你可以从外部挖进去，但需要时间。”

“我没有时间。我需要更快的方法。”

黑鸟歪头看着他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陈渊没有回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——五根手指头被骨苔包裹着，像五根绿色的木乃伊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疼痛让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，但手指动了。

“我需要一个爆炸，”他说，“能把骨架山炸开一个洞的爆炸。”

“骸骨荒原没有炸药。”

“不需要炸药。我需要的是——那个无头怪物的那种爆炸。它死的时候，身体崩解，化成粉末。那种崩解是不是释放了某种能量？”

黑鸟的暗红色眼睛闪了一下。

“源核碎片崩解时会释放界源能。量不大，但如果集中释放——”

“能不能炸开骨架山？”

黑鸟沉默了很久。

“理论上可以。但你需要一个容器，把界源能集中在一个点上释放。”

陈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刺——那根他用来杀死骨行者的骨刺。骨刺的尖端还残留着骨行者的血迹，暗红色的，已经干了。

“这个行不行？”

黑鸟看了看骨刺，然后看了看陈渊。

“你疯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行不行？”

黑鸟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陈渊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然后它发出一声鸣叫：

“行。但你需要两块源核碎片的界源能。一块不够。”

陈渊闭上眼睛。

两块源核碎片。他身上有三块，但每一块都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里。要把它们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