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出一点小力。”

威廉没有犹豫，直接伸出手。

“欢迎你，雷兹·马克斯同志。”

“同志”这个称呼，把雷兹·马克斯搞得一愣。

“同志？”

威廉解释得很简单。

“志同道合的人，就是同志。”

雷兹·马克斯表情有些微妙，随后哈哈一笑，把手也伸了过来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那以后就请多关照了。”

他顺势喝了口酒，情绪也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
紧接着，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说出口的出口，开始讲自己的事。

“我出身很差。”

“年轻的时候，穷得真像拿了一手烂牌。”

“朝不保夕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

“后来是靠我天生会算、会赌，一点点从小局里滚出来，才慢慢在这一行有了名气。”

“日子是好过了。”

“钱也多了。”

“可有钱以后，我反而不快乐。”

“心里总是空的。”

“后来有一次，我把坏人的钱赢了个精光，再把那笔钱分给被他们压榨的人。”

“就在那一刻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也是有价值的。”

一笑在一旁听着，插了一句。

“那你又是怎么明白，赌博救不了所有人的？”

雷兹·马克斯的笑慢慢苦了下来。

“因为后来我发现。”

“我分出去的钱里，有一些人转头就又拿去赌了。”

“那时候我才明白。”

“单纯把钱塞到别人手里，不等于救了他。”

威廉点点头，端起茶杯代酒。

“但你没有因此彻底心灰意冷。”

“你还愿意继续做事。”

“这一点，本身就很难得，也很值得敬佩。”

雷兹·马克斯看着他，认真举杯。

“谢谢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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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雷兹·马克斯特别能聊。

而且他很爱端着一种“我见得多了”的口吻说话。

声音里老是带着点沧桑和感慨，像个早早就步入中老年的过来人。

可问题是，他今年也才三十五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的阅历和经历确实足够厚。

所以他说出来的很多东西，也不完全是空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