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上也一样。”

雷兹·马克斯听到这里，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口酒。

像是在压心里的波动。

威廉笑了笑，继续说。

“我觉得，世人的苦，根源在整个世界的制度已经长歪了。”

“根烂了，主干扭了，枝叶自然也全坏了。”

“它的问题太多。”

“而被这种制度压着活的人，大多数又看不清，或者根本没机会看清。”

“于是最后就会分成两拨。”

“一拨人认命，麻木地忍着，等着。”

“另一拨人受不了，就掀桌子，开始用暴力报复这个世界。”

“己所不欲，反手又加到别人身上。”

“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种海贼横行、恶徒遍地的局面。”

雷兹·马克斯一声不吭地听着，脸色很认真。

酒馆里本来还有别桌说笑的声音。

可这一角像是单独安静了下来。

威廉说到最后，语气也变得更坚定。

“改变世界，本质上就是重建真正有价值的正义。”

“也是在恢复被扭曲掉的世界秩序。”

“当然，这些只是我根据自己经历，暂时推出来的一点浅见。”

“还远远不够完整。”

“看问题的角度，也还不够多。”

“所以我才让一笑先生训练我，保护我。”

“我想先去周游世界。”

“去看更多真实的人和事。”

“把自己的思想补全。”

“然后再拿这些思想，去唤醒更多人，去引导更多人。”

“因为人最终只能靠自己救自己。”

“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，是最愚蠢的事。”

雷兹·马克斯听得整个人都像定住了。

他坐在那里，半晌没动。

一笑也像有所触动，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
“改变世界，就是实现正义的价值，重建世界的秩序……”

他琢磨了片刻，忽然认真建议。

“这些话，你该写下来。”

“写成书，威廉先生。”

威廉觉得有道理，立刻招手叫来酒馆伙计，让他帮忙去买纸笔。

雷兹·马克斯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“你的理想，真大啊。”

“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反而愿意信。”

“如果可以，我也想加入你们。”

“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