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，功亏一篑。”

“意思是你们已经确定了宝藏的位置，但还没打开它。”

多弗朗明哥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位置已经坐实了。”

“只是没想到，你们洛林王族会防得这么狠。”

“打造宝库的材料里，居然掺了海楼石。”

“专门防恶魔果实能力者。”

威廉一下就明白了。

这就解释通了。

海楼石这玩意儿，确实足够让一票能力者抓瞎。

他思考片刻，慢慢开口。

“说实话，我不想把那些东西卖给你。”

多弗朗明哥笑容不变，像是早就料到了后半句。

“但是呢？”

“咈咈咈咈~别拐弯了。”

威廉摇头，伸手摸出刚在街上买的烟，拆开，慢条斯理点燃一根。

烟头一点红光在指间明灭。

“没有但是。”

“那些东西，本质上都是杀人的家伙。”

“我要是把它们卖给你。”

“你再转手卖给海贼、军阀、恶棍之类的人。”

“最后会害死多少人，我没法算。”

“但我知道，那数字肯定大到让我以后睡不好觉。”

多弗朗明哥听完，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全是蛊惑。

“良心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
“想想你之前在饥饿岛过的日子吧。”

“咈咈咈咈~”

他这招用得很准。

正常人一旦被戳到最惨的过去，情绪就容易乱。

可惜，他这次挑错对象了。

威廉在饥饿岛真正待的时间，其实没那么长。

虽然印象深，也足够难受，但还没深到变成无法触碰的心理阴影。

所以他只是平静接了回去。

“正因为我想起了那种日子。”

“所以我更不想让别人再去过一遍。”

多弗朗明哥眯了眯眼，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淡了点。

“说得倒是漂亮。”

“可你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
“花花世界，美酒佳肴，漂亮衣服，香槟和女人。”

“你不想重新过回配得上你王子身份的生活？”

“你现在一穷二白，缺的不就是钱吗？”

“只要有大把贝里，你想要的东西都能回来。”

威廉吸了口烟，烟雾从鼻息里缓缓散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