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懒得去研究复杂玩法,干脆直奔老虎机。
结果还没走几步,他脚下一顿,整个人瞬间绷住。
赌场二楼的贵宾区,有人正懒懒散散地坐在栏杆边往下看。
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。
那人嘴角慢慢勾起来,笑得很古怪。
“咈咈咈咈~~~”
“还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“短短一年,前后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不是那双眼睛太特别,我都未必认得出来。”
“他在这儿,说明那个怪物也在。”
说完,他偏头看向身边。
“维尔戈。”
“下去,把人请上来。”
威廉脸色微沉。
唐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。
真是阴魂不散。
片刻后,一个西瓜头、戴着墨镜、神情严肃的青年挡在他面前。
“我们少主请你上去。”
威廉抬眼看了看二楼。
多弗朗明哥正笑眯眯朝他招手。
那笑意里,全是算计。
“叫他下来谈。”
威廉语气平淡,却一点没让。
维尔戈把双手从身后放到身前,声音也很平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威廉活动了一下手指,抬头直视他。
“顺序搞错了。”
“是他想见我。”
“不是我想见他。”
“而且我对见他没兴趣。”
“你要是想动手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过我没猜错的话,这家赌场跟你们有关系吧。”
“真闹起来,损失的又不是我。”
维尔戈盯了他两秒,没再说什么。
他转身朝楼上打了几个手势。
很快,多弗朗明哥起身下来了。
谈话地点被挪到赌场角落的休息区。
威廉坐得很稳,一点都不慌。
因为他知道,一笑现在正在赌桌上大杀四方。
而以一笑的见闻色霸气范围,他绝对处在对方最核心的感知圈内。
多弗朗明哥今天穿的是酒红色西装,头上扣了顶黑礼帽。
虽然没披他那件标志性的羽毛大衣,但那种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,辨识度还是高得吓人。
“咈咈咈咈~好久不见。”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我是多弗朗明哥。”
“一个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