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僵着,远处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之前去岛内小溪边冲洗身体的难民们回来了。
一上船,他们就被甲板上的血吓得脸色发白,脚步都顿住了。
“艾丽。”
威廉转头,准确叫出之前自称医生的那个女人名字。
“来,给一笑先生处理伤口。”
那个头发干枯发白、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女人愣了一下,迟钝地抬头。
“诶……是、是!”
一笑听着周围混乱的动静,忽然偏了偏头。
“你是国王?”
“真看不出来。”
威廉沉默半秒,随后一本正经开始胡扯。
“我自己也挺佩服我自己的。”
“手里就一座彻底没救的破岛,一堆抢来的物资,再加六十九个老弱病残,我就敢直接称王了。”
“怎么样,要不要我封你个大将军?”
一笑受了重伤,反而像突然放开了一样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这个‘悍然称王’,用得真妙。”
威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
一笑盘腿坐下,任由艾丽给他上药包扎,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幕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拦我的时候,用的是恶魔果实能力吧?”
“那些狩猎者,也是靠这个赢下来的?”
威廉眼神微微一闪。
“没错。”
“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。”
“倒是一笑先生你,应该也是吧?”
“你那艘船能在天上飞,和你的能力有关?”
一笑倒也干脆。
“我是重重果实能力者。”
“算是个重力人吧。”
说完这句,他停了一下。
包扎时药粉抹在伤口上,火辣辣的疼,可他神情却没什么波动。
只是沉吟片刻后,语气变得有些迟疑。
“他们都叫你威廉大人。”
“你的名字……是威廉?”
“威廉。”
“你……恨这个世界吗?”
……
“那你呢,一笑先生。”
威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虽然顶着孩子的壳子,可骨子里终究是个成年人。
心思够稳,眼睛也够毒。
他曾经很会和人打交道,分辨别人语气里的藏话、表情里的意味,对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