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狱杀了知府凌退思。”
“这几年在江湖上声名狼藉,亦正亦邪,不少高手都折在他手里。”
“少林的高僧伏虎罗汉在登封就是被此人所杀,连带去的八旗精锐也损失惨重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朱天风话锋一转,“这次伤了福大人的贼人并未使用血刀。”
“而且听街上百姓议论,那人自称是‘胡斐’,就是之前大闹福大人府邸的那个小子。”
跪在另一边的海兰弼双手无力地垂着,那是被吕途打伤的后遗症。
“皇上,那人绝不是真的胡斐。”
“他的武功路数虽然有些杂,但身法快得诡异,内力更是深不可测。”
“他虽未用刀,但招招致命,奴才怀疑即便不是狄云,也跟血刀门脱不了干系。”
乾隆越听越气,猛地抓起桌上的玉石镇纸,狠狠砸在海兰弼的脑袋上。
“混账东西!这就是你们办事不力的借口?”
“害得朕折损一员大将,脸面丢尽,简直是一群饭桶!”
“好一个血刀公子,好一个胡斐!”
“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朕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天威难测!”
“传旨下去,海捕文书发往全国!”
“谁能取下此人项上人头,赏黄金千两,封世袭伯爵!”
“海兰弼,革去你‘黑龙金刚’的封号,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抓不到人你就提头来见!”
朱天风等人如蒙大赦,正要磕头告退。
乾隆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:“今日福康安受辱之事,朕不想让天下人知道细节,你们懂吗?”
几人后背冷汗直流,连连称是。
次日清晨,吕途起个大早。
见袁紫衣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,他也乐得清静。
他骑马来到城门口,想探探风声。
只见城墙上已经贴满了崭新的通缉令,画像画得有些抽象,并不太像他。
但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中,吕途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刺眼的关键词。
“血刀公子狄云,又名吕途……赏千金,封伯爵。”
吕途摸了摸下巴,心想这“血刀公子”的名号自己虽然听过,没想到今天居然安到了自己头上。
杀了我能封伯爵?看来乾隆这老小子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。
在通缉令旁边,还贴着另一份触目惊心的告示。
内容大概是说松鹤楼乃是红花会逆党据点,昨日行刺朝廷命官视为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