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无聊赖地掏出福康安那把扇子把玩起来。
这扇骨应该是精钢打造,分量十足,却又不失柔韧。
扇面材质特殊,摸起来微凉顺滑,搞不好真是传说中的天蚕丝织就。
洁白的扇面上画着几竿墨竹,笔锋苍劲。
落款竟然是“板桥”二字,还有乾隆那密密麻麻的印章认证,果然是御赐的宝物。
在墨竹的留白处,题着一首颇为狂妄的小诗:
“飞龙大人见,亢悔更何年。风云一朝变,直上九重天。”
紫禁城深处,养心殿内气压低得吓人。
乾隆看着躺在担架上被抬进来的福康安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这位十全老人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这哪里是在打福康安,分明是在狠狠抽他爱新觉罗弘历的脸!
还说是送给朕的寿礼?简直是奇耻大辱!
看来这些江湖草莽实在是太过猖狂,必须得下重手整治了。
这次的天下掌门人大会,那个禁武令必须强行推行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虽然心中怒火万丈,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。
“究竟是何人所为?”
福康安此刻穴道未解,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哭诉。
“皇上啊,微臣只是在酒楼吃个便饭,根本没招惹谁。”
“那伙贼人中有个女的,使的是水月剑法。”
“还有一个男的,右手是个残废,没有手指头,自称叫什么吕途,出手极其狠毒。”
乾隆冷哼一声,目光扫向跪在一旁的朱天风、袁士云和海兰弼三人。
“你们三个身为大内侍卫,消息灵通,可知这伙逆贼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“竟敢在天子脚下公然行凶,伤我朝廷重臣,简直是目无王法!”
朱天风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,低声回禀。
“回皇上,那水月剑,应当是南四奇之一水岱的家传绝学。”
“水岱早些年去川西追杀血刀老祖时断了双腿,如今出现在京城的,多半是他的女儿水笙。”
“至于那个残废……”朱天风略一迟疑,“倒是有一个人和特征相符。”
“此人也曾参与围剿血刀老祖,听说最后反而得到了血刀老祖的真传,还抢了那把血刀。”
“江湖人称‘血刀公子’狄云,是铁锁横江戚长发的徒弟。”
“此人作恶多端,曾因调戏师伯小妾入狱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