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花三月下扬州,在那一刻成了死地。”
“为了掩盖罪行,他们大搞文字狱,谁敢提这事就砍谁的头。”
“杀到最后,这世上竟无人敢言,也无人再知晓这笔血债。”
吕途长叹一声,眼中满是哀伤与无奈。
胡斐听得双拳紧握,指甲嵌进了肉里,眼中喷涌出愤怒的火焰。
多年的教导并没有磨灭他的血性,反而让他此刻更加热血沸腾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简直是畜生!”
“野蛮人的逻辑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无非就是杀鸡儆猴,把汉人的脊梁骨打断,让我们不敢反抗。”
“他们夺了江山,想奴役我们,又怕我们人多势众。”
“虽然改朝换代难免流血,但像满清这般残暴的,实属罕见。”
“嘉定城被屠了三次,就为了逼着汉人剃发易服。”
“咱们汉人自有衣冠传承,那些野蛮人和汉奸为了奴化我们,搞出了个剃发令。”
“这就是你脑后那根辫子的由来,那是耻辱的烙印,可现在的人都把祖宗给忘了。”
胡斐猛地抓起自己的辫子,气得浑身发抖,拔刀就要割。
吕途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,目光如炬。
“别急着割,留着它。”
“留着它时刻警醒你自己,别忘了你要做的大事。”
胡斐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手中的刀微微颤抖。
“我能干什么?我一个人又能改变什么?”
吕途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,感觉这几年心血都要喂了狗。
“我看你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我教你的那些屠龙术,难道是让你去当个教书先生的吗?”
还没等胡斐回话,旁边的戚芸倒是脆生生地喊了一句。
“笨蛋哥哥,这都想不明白,当然是造反啊,把满清赶回老家去!”
吕途心里暗暗点赞,看来这教育果然得从娃娃抓起,这小丫头有慧根。
胡斐如梦初醒,两眼放光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明白了!”
“先生教我火器制造,教我建立根据地,教我游击战术,原来是为了这一天!”
“我要去推翻满清,夺回咱们汉人的江山!”
胡斐激动得站了起来,凳子都带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