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芳起初以为吕途是在逗孩子玩,后来见真有门道,也带着空心菜加入了“补习班”。
戚芳心里也纳闷,这个跟自己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师兄,咋突然变得博古通今了呢?
为了方便教学,吕途还在柴房旁边搭了几间草屋,当做教室和厨房。
空心菜这小丫头虽然天天只知道疯玩,但在胎息经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。
她说肚子里总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乱窜,这明显是先天之炁已经炼化入体的征兆。
吕途看着这两个妖孽般的学生,再看看自己,除了把神照经练通了十二正经,其他基本原地踏步,不禁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。
此时的胡斐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八岁的棒小伙。
遗传了他爹胡一刀那北方汉子的基因,身板比吕途还要魁梧壮实。
经过这几年现代思想的洗礼,胡斐的气质已经跟这个时代的清朝人格格不入。
他好几次想把脑后那根猪尾巴辫子给剪了,都被吕途给拦了下来。
“时机未到,留着它还有大用。”
如今胡斐对吕途那是崇拜得五体投地,满脑子都是吕途灌输的阶级论、民族论。
虽然吕途自己也是一知半解,但把个古代少年忽悠成热血革命青年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空心菜也长成了八九岁的小姑娘。
吕途给她起了个大名,叫戚芸,寓意气运加身。
小丫头对此非常满意,觉得自己长大了,再也不许别人叫她那土得掉渣的小名。
自从修习胎息经后,戚芸越发长得粉雕玉琢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这天清晨,雾气还没散尽。
胡斐和戚芸早早地就端坐在书桌前,连戚芳也破天荒地陪在一旁。
因为吕途昨晚说了,今天是给胡斐上的最后一课。
吕途目光扫过三人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你们谁知道‘扬州十日’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?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一脸的茫然。
“扬州十日?是去扬州玩十天吗?”
吕途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,仿佛带着血腥味。
“那是一段被掩埋的血泪史。”
“顺治二年,清军铁骑踏破扬州城门,那是人间炼狱的开始。”
“整整十天,屠刀没有放下过,不论男女老幼,见人就杀。”
“八十万生灵涂炭,曾经繁华的扬州城化作了一片焦土废墟。”
“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