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望着头顶那片冰冷湛蓝的天空,不再说话,只是眼角滑过一滴浊泪。
两人休息了一刻钟左右,咬牙起身继续赶路。
他们沿着峡谷边缘往外走,这一段路地势平缓,走起来相对轻松一些。
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终于到了下山的路段。
吕途主动跟水笙换了个位置,自己走到前面去探路。
下山的路虽然比上山省力,但积雪太滑,极其难走。
好几次因为脚底打滑,吕途只能顺着惯性往下滑跑。
水笙在后面跟不上节奏,导致担架剧烈颠簸,把水岱摔了几次。
等到了山脚下那个小土坡时,水岱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,遍体鳞伤,伤情明显加重了不少。
吕途看着水岱那狼狈样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水大侠,还能扛得住不?”
水岱吐出一口血沫,擦了擦嘴角,苦笑道:“没事,还死不了。”
“老夫毕竟内力深厚,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。”
吕途见他脸色虽然难看,但中气还算足,估计也就是失血过多加上颠簸导致的,没什么大碍。
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土坡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尸体。
这些尸体维持着死前的各种姿势,如同一个个诡异的冰雕,透着一股末世般的苍凉之美。
水笙看着这些尸体,好奇地问道:“这些人怎么死在这儿的?谁杀的?”
吕途心想这小妞是故意的吧,明知故问。
他大大方方地承认道:“我杀的。”
水笙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杀人狂魔。”
水岱跟吕途相识不过短短两天,但也看出来这年轻人行事亦正亦邪,全凭喜好。
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兄弟,你这杀性还是太重了些。”
“这江湖上讲究个人情世故,杀戮过重,迟早是要吃亏的。”
吕途听了这话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吃亏?我吕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就没打算吃亏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