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你背着你爹爬山出去,要么你就留在这儿陪你爹等到明年开春雪化了再走。”
水笙看着父亲,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爹爹,我一定能背你出去的!”
“小时候都是你背着我到处跑,现在女儿长大了,轮到我背你了!”
水岱听了这话,感动得老泪纵横,颤抖着手抚摸着女儿的头: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”
吕途最受不了这种煽情场面,作为一个在后世出了名的“不孝子”,他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赶紧转身走出石洞,眼不见为净。
吕途在周围找了几根粗壮的枯树枝,又扒了血刀老祖那身破烂衣裤,撕成布条。
叮叮当当一阵忙活,做了一个简易但结实的担架。
三人就着雪水,把最后一点干粮分吃了。
吕途把水岱小心翼翼地绑在担架上,固定好。
他又把那把血刀绑在自己背上,回头看了一眼。
血刀老祖那具无头尸体赤条条地躺在雪地里,显得格外凄凉。
至于花铁干,那个雪洞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估计早就冻成冰棍了。
出发!
水笙在前面抬,吕途在后面抬,两人抬着水岱,沿着吕途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雪谷边缘的山坡相对平缓一些,也不算太高。
但两个人抬着一个大活人爬山,还是累得够呛。
足足用了将近两个时辰,才终于爬到了山顶。
吕途因为有《春秋破阵诀》和《神照功》护体,气血旺盛,这点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可水笙就不一样了。
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,平日里连重物都没提过,哪干过这种苦力活。
此时她那两只细嫩的肩膀已经被粗糙的树枝磨破了皮,鲜血渗了出来,染红了衣服。
看得吕途这个钢铁直男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,便提议道:“先歇会儿吧。”
水笙一听这话,立刻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扭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血迹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,疼得直吸凉气。
躺在担架上的水岱看着更是心如刀绞。
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闺女啊,平时磕着碰着都要心疼半天。
“笙儿……疼吗?”
水笙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爹爹,我不疼,一点都不疼,咱们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
水岱长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