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芳提着食盒来了,带来了一碟辣椒炒烟熏腊肉,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米豆腐。
吕途确实饿了,吃得狼吞虎咽,但这辣椒劲头十足,辣得他直吸凉气。
“这菜是你亲手做的?”
戚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微微一笑:“闲着没事,顺手做了两道家乡菜,吃得习惯吗?”
“还行,就是这味儿太正了,有点辣。”
以前的狄云可是无辣不欢的主。
戚芳眼神黯淡了一下,轻叹道:“你以前吃饭,都是嫌菜不够辣的。”
吕途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,这姑娘心里装的始终还是那个原装货。
这该死的命运和世道,硬生生把一对璧人逼成了悲剧。
他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,随口问道:“万圭那小子怎么样了?要是不行了,我帮你给他补一刀。”
“三哥伤得太重,大夫来看过了,说可能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那就好,省得我动手了。”
吕途被辣得吐出一口长气,抹了抹嘴角的油渍:“我还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要是有不轨之徒上门骚扰,你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戚芳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。
她觉得师兄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便坐在旁边跟吕途聊起了以前在麻溪铺的往事。
等吕途吃完饭,戚芳收拾好碗筷便走了。
现在的万家风雨飘摇,她这个当家女主人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。
戚芳走后,吕途就在门前支起一口大铁锅开始烧水。
他把昨晚带回来的黄金全扔进锅里煮,想了想,把那个黑盒子也扔了进去。
连着换了几次水,煮沸了好几遍,最后又把东西捞出来放进装满清水的木桶里泡着。
他在菜园子里转悠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一个倒霉的老鼠洞。
一桶水灌下去,没过多久,一只湿漉漉的老鼠就晕头转向地爬了出来。
吕途眼疾手快,如同苍鹰搏兔般瞬间出手擒住老鼠。
他回到柴房前,拿起水中的黄金让老鼠舔了几下,然后把老鼠和黄金又放回水中观察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那只老鼠还在水桶里游得欢快,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吕途这才松了口气,看来这表面的剧毒已经被高温煮掉了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,又把黄金和黑盒子拿到溪边,反反复复洗刷了好久。
一切处理妥当后,吕途把黄金重新泡进水桶。
他用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