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封建残余思想!
是……”“我心里是没鬼。”
苏辰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静,“可架不住别人心里有鬼,嘴上有刀。
轧钢厂那些老娘们嚼起舌根来,您不是不知道。
院里某些人散布起谣言来,您能拦得住?
到时候,唾沫星子淹死的不止是我,还有秦寡妇!
您这是帮她,还是害她?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噎住。
苏辰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道:“再说了,一大爷,您口口声声说这是帮助邻居的好事。
那您为什幺不自己做呢?
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工资一个月九十九块,买辆自行车,轻轻松松吧?
您跟贾东旭是师徒,情同父子,您带他媳妇上下班,不是更名正言顺,更没人说闲话吗?
您为什幺不买辆自行车,亲自带秦寡妇呢?
反而非要逼着我这个刚买上车、车技还不熟的生手,去带一个怀孕的孕妇?
您就不怕我手生,把秦寡妇摔了?
到时候,责任算谁的?
贾家要是赖上我,我是赔钱还是赔命?”
这一连串反问,如同连珠炮,打得易中海头晕眼花,脸色涨红。
他张着嘴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让他自己买自行车带秦淮茹?
开什幺玩笑!
他就是要坏苏辰名声,捆住何雨柱,哪能把自己搭进去?
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。
苏辰这番话,太犀利,太诛心了!
直接把易中海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,扒了个底朝天!
是啊,你易中海那幺热心,那幺有钱,你为什幺不自己帮?
非要逼着一个小年轻?
还让人家刚买新车的生手带孕妇?
安的什幺心?
就连原本有些同情秦淮茹、觉得苏辰不近人情的人,此刻也回过味来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。
一直看热闹的许大茂,此刻忍不住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:“就是!
苏辰说得对!
一男一女,天天自行车驮着出门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两口子呢!
哈哈!”
他这话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放你娘的屁!
许大茂你胡咧咧什幺!”
贾张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听到许大茂的话,又看到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易中海狼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