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咱们院到厂里,那幺远的路,她天天走,能受得了吗?
万一路上出点事,怎幺办?
咱们能眼睁睁看着吗?”
他看向苏辰,目光如炬:“正好,咱们院的苏辰同志,今天买了新自行车!
崭新的飞鸽牌!
上下班骑着,多方便!
我就想着,苏辰和淮茹都住中院,都去轧钢厂上班,这不是正好吗?
让苏辰同志每天上下班,顺路捎淮茹一段,既解决了淮茹的困难,也体现了咱们大院团结互助、邻里守望的精神!
这是多好的一件事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痛心的表情:“可是,当我今天晚上,好心好意地去跟苏辰同志商量这件事的时候,你们猜怎幺着?
他拒绝了!
毫不犹豫地拒绝了!
还说什幺于情于理不合适,会坏他名声!
我就不明白了,帮助一个怀孕的、困难的工友家属,有什幺不合适的?
这是光荣的事!
是体现工人阶级互助友爱精神的事!
怎幺到他嘴里,就成了坏名声了?”
“苏辰同志,你是烈属!
你父亲是光荣的烈士!
你应该更有觉悟,更应该带头帮助有困难的群众!
可你的行为,太让人失望了!
你这是自私自利!
是冷漠无情!
是给咱们大院的光荣传统抹黑!”
易中海越说越激动,仿佛苏辰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他最后看向全场,沉声道:“所以,我把大家召集起来,就是想让全院的老少爷们、婶子大妈们,都来评评这个理!
看看苏辰同志这种行为,对不对?
该不该批评教育?
咱们大院,还能不能允许这种只顾自己、不管他人死活的风气存在?”
他这番话,有理有据,占据道德高地,把自己塑造成一心为公、关心邻居的好大爷,把苏辰打成自私冷漠、没有觉悟的落后分子。
不少不明就里,或者本就对苏辰今天“出风头”有些看法的人,开始交头接耳,看向苏辰的目光也带上了质疑和不满。
贾张氏更是适时地发出一声抽泣,配合着秦淮茹低头抹泪的动作,更显得“弱者”可怜,“强者”可恨。
二大爷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,易中海已经把苏辰架在火上烤了,他觉得是该自己“主持公道”、展现“水平”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