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放映员许有德家搬走了,阎埠贵才顶上来。
这说明什幺?
说明这位置,不是铁打的!
能者上!”
他越想越觉得机会难得,催促儿子:“别废话了,赶紧的,跟我一起去后院叫人!
记住,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!”
前院,阎埠贵家。
易中海同样一番说辞,痛心疾首地陈述了苏辰的“自私”和“冷漠”,强调了帮助秦淮茹的“必要性和正义性”,提出要开全院大会“教育”苏辰,维护大院风气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在镜片后快速转动。
他关注的焦点,和苏辰带不带秦淮茹无关,甚至和大会本身关系也不大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别的念头:苏辰要收拾房子,打新家具,那他那些旧家具……是不是就不要了?
如果自己在大会上,帮易中海说几句话,或者至少不反对,事后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,让苏辰把那些旧家具“处理”给自己?
那可都是实木的,虽然旧,但修修补补,或者拆了当柴火,都是好东西啊!
能省不少钱呢!
至于易中海和苏辰的矛盾,关他阎埠贵什幺事?
他乐得看热闹。
两边谁输谁赢,对他影响不大。
但眼前的好处,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老易,你说得对!”
阎埠贵一脸严肃地点头,“邻里互助,是美德。
苏辰同志这次做得确实欠考虑。
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为全院风气操心,我支持你开这个会!
我这就去通知前院和中院的人。”
老阎,麻烦你了!
十分钟后,中院集合!”
易中海见三大爷也这幺“明事理”,心里更有底了。
三大爷虽然爱算计,但向来不愿意轻易得罪人,他肯支持,说明自己占着理!
三位大爷分头行动,急促的敲门声和吆喝声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响起。
“开全院大会了!
中院集合!”
“都出来!
三位大爷有重要事情宣布!”
“快点快点!
拿着小板凳!”
被从饭桌、床边叫起来的住户们,都是一头雾水,但三位大爷齐出动,阵势不小,谁也不敢耽搁,纷纷拿着自家的小板凳、马扎,嘟囔着、猜测着,朝着中院汇聚。
中院里,易中海已经搬出了那张四方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