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按理说,我条件更好。”
苏辰点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,“可娄家为什么选他不选我?
我猜,娄董事看重的,恐怕不是眼前这点工资和房子。”
他看着王婶儿,缓缓说道:“许大茂是放映员,在宣传科,那是干部岗位。
虽然现在级别低,工资可能不如我,但他那条路,是奔着当干部去的。
娄董事是什么人?
以前是大资本家,最懂人情世故,也最看重‘上升通道’。
他肯定觉得,运作一下,把许大茂推到宣传科科长,甚至更高的位置,比等我这个车工熬到七八级工、再转成技术干部,要容易得多,也快得多。
毕竟,工人到干部,有门槛。
而干部升干部,相对顺畅。”
“还有,”苏辰继续道,“许大茂父母在,虽然现在帮不上忙,但名义上,女儿嫁过去是有公婆的,将来生孩子,说起来也有长辈可以指望。
而我,父母双亡,孤身一人。
在娄董事看来,女儿嫁给我,连个帮忙照看月子、带孩子的人都没有,凡事都得他们娄家自己操心,或者女儿自己扛,太累。”
王婶儿听得目瞪口呆,仔细一想,好像真是这个理儿!
她以前说媒,大多看眼前条件,很少想这么深。
“所以啊,”苏辰自嘲地笑了笑,“不是我条件不如许大茂,是娄董事眼光‘长远’,觉得许大茂那条路,未来可能走得更‘高’。
而我这条路,虽然踏实,但天花板看得见,速度也慢。
人家是资本家,习惯投资未来,看重的是‘潜力股’和‘杠杆’。”
他顿了顿,心里那点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小小郁闷也消散了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自己居然还下意识地替娄家未来的处境操心,觉得他们选许大茂是走错了棋。
可实际上,娄家被抄家的根本原因,是他们自己违法藏匿了巨额财富,触碰了红线,跟选哪个女婿关系不大。
就算选了原剧里的傻柱,以大领导的原则性,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厨子的私人关系,就去包庇一个违法藏匿资产的资本家。
何雨柱后来求大领导放娄家,本身就是违背原则的,能成功一次是侥幸,不可能次次侥幸。
娄家的悲剧,根源在他们自己,而不在女婿是谁。
想通了这些,苏辰心里更加通透。
娄晓娥这条线,断了就断了吧。
强求不得,也没必要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