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同志,你家人工多,加上木料和木工钱,估计得八十到一百。
具体等明天料单出来,咱们再定。
多退少补,街道工程队,不会黑你们钱,王主任也盯着呢。”
这个价钱在苏辰预料之中。
五十块,主要是油漆贵。
何雨柱那边听到要八九十甚至一百,脸皮抽动了一下,有些肉疼,但想想收拾好了能娶媳妇,还是咬牙点了点头。
“成,赵师傅,就按您说的办。
明天我们等您。”
苏辰拍板。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七点,我带人带料过来。”
赵师傅收拾好工具包,跟两人告别。
苏辰送赵师傅往外走,刚到垂花门,正好遇到下班回来的何雨水。
何雨水看到苏辰和一个不认识老师傅一起,打了声招呼。
“雨水回来了。
正好跟你说,明天工程队就来家里动工了。
你跟你哥商量一下,看是先收拾哪间屋,别两间同时弄,晚上没地方睡。”
苏辰提醒道。
“哎,知道了,苏辰哥。
我回去就跟哥说。”
何雨水答应着,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。
苏辰送赵师傅到大门口,看着赵师傅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走远,刚想转身回院,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在背后叫他。
苏辰同志!”
苏辰回头,只见媒婆王婶儿正脚步匆匆地从胡同口走来,脸上带着汗,神色有些急切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您怎么来了?
快请进!”
苏辰心里一动,隐约猜到了什么,但还是热情地招呼。
“哎,苏辰啊,婶子……婶子有件事儿,得跟你说说。”
王婶儿走到近前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歉意和惋惜。
苏辰看她这表情,心里明白了几分。
他不动声色,依旧笑着:“什么事儿您说,别站门口,进屋里喝口水,慢慢说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
王婶儿跟着苏辰又走进院子,回到中院苏辰家。
苏辰家现在空空荡荡,只有两把旧椅子。
他给王婶儿搬了一把,又拿出暖瓶,倒了一碗晾凉的白开水。
“王婶儿,您喝水。
什么事儿,您直说。”
王婶儿接过碗,没喝,放在旁边,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:“苏辰啊,婶子对不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