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够呛。
你这自行车……星期天能不能借三大爷用用?
我去钓趟鱼,回来钓着鱼了,请你吃饭!
炖鱼汤,可鲜了!”
借自行车?
苏辰心里冷笑。
这阎老西,算盘打得真精。
这年头自行车多金贵?
跟人借自行车,就跟后世借人家新车差不多。
何况是阎埠贵这种人,用完了能给好好保养?
蹭了刮了肯定不认账。
还钓着鱼请吃饭?
空头支票开得倒是响亮。
“三大爷,真对不住。”
苏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这车……我买来,主要是为了……嗯,驮对象用的。
我正托人介绍对象呢,这有了车,出去见面、逛逛公园也方便。
星期天……我可能也得用。
实在是不方便借给您。
要不,您问问别人?”
说完,不等阎埠贵再开口,苏辰推着车,提着菜,径直穿过垂花门,回中院去了。
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看着苏辰和那辆崭新自行车的背影,眼里满是算计落空的尴尬和一丝恼意。
有个车了不起?
还驮对象?
我看你能不能找着!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悻悻地回屋去了。
心里却更加确定,苏辰这小子,手里有钱,是真打算结婚,而且防着院里人呢!
苏辰推着他那辆崭新的二八飞鸽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刚买的青菜土豆,刚走进中院垂花门,就愣了一下。
只见一个约莫五十来岁、身材精瘦、皮肤黝黑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男人,正背着手,站在中院天井里,仰着头打量着苏辰家的房顶。
男人脚边放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工具包。
听到自行车轮胎碾过青砖地面的声音,那男人转过头来,看到苏辰和他手里的新车,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。
“您就是苏辰同志吧?
街道王主任让我来的,我姓赵,是街道工程队的。”
男人主动迎上来两步,自我介绍道。
“赵师傅?
您好您好!”
苏辰连忙把车支在游廊柱子旁,放下手里的菜,上前和赵师傅握手,“没想到您这么早就过来了,我这刚下班,还想着您得吃完饭才来呢。”
赵师傅的手粗糙有力,他憨厚地笑了笑:“在家闲着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