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……真是对不住您,也辜负了那位苏辰同志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王婶儿是什么人,一听这口气,再看娄夫人的表情,就明白这是委婉的拒绝了。
她心里虽然觉得可惜,但也知道强求不得,尤其是娄家这种成分敏感的家庭,择婿更是谨慎。
“哎哟,原来是这样!
那是我们没打听清楚,冒昧了,冒昧了!”
王婶儿立刻换上理解的笑容,“既然早有安排,那是好事!
恭喜恭喜!
那我就不打扰了!”
“让您白跑一趟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娄夫人说着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,里面是十块钱,“这点心意,您拿着,买包茶叶喝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!
使不得!”
王婶儿连忙摆手,坚决推辞,“我就是跑个腿,没办成事,哪能收您的钱!
娄太太您太客气了!
我这就告辞了,祝晓娥姑娘婚事美满!”
王婶儿不顾娄夫人的挽留,坚决地告辞离开。
走出娄家小楼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门楼,摇摇头,心里嘀咕:可惜了苏辰那小伙子,多好的条件!
这娄家,眼光是高,还是另有打算?
不过不管了,我得赶紧去林家,把这事儿告诉苏辰。
虽然没成,但该说的得说到,显得我尽心。
她加快脚步,朝着南锣鼓巷方向走去。
而此刻,苏辰已经骑着自行车,从东单菜市场买了一把青菜、几个土豆、一块豆腐,用网兜装着挂在车把上,回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他刚推着车走进前院,就碰上了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苏辰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还有车把上挂着的菜,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,精光闪烁。
“哟!
回来了?
这车……新买的?
飞鸽牌!
行啊你!”
阎埠贵凑上来,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,嘴里啧啧有声,手指忍不住想去摸那锃亮的车架,被苏辰不着痕迹地挡开了。
“嗯,刚买的,上下班方便点。”
苏辰语气平淡。
“方便,太方便了!”
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堆起笑容,“苏辰啊,跟你商量个事儿。
你看,三大爷我平时就好个钓鱼,可钓鱼的地方都远,背着家伙什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