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,回去忙自己的工作了。
苏辰沉浸在维护工作中,心无旁骛。
苏辰找来一大块洗得发白、但还算完整的旧防水帆布,铺在自己的工位前的地面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专注而沉静,仿佛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。
他开始逐一拆解车床的零件。
从最外面的防护罩、皮带轮、挂轮箱盖板,到更内部的齿轮组、主轴轴承座、进给箱……他的手很稳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条理。
先用合适的扳手、螺丝刀松开紧固件,然后小心地将零件取下,检查是否有磨损、裂纹或缺齿,再用刮刀、毛刷和蘸了柴油的棉纱,仔细清理掉上面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油泥、金属碎屑和灰尘。
那些黑乎乎、黏腻腻的污垢被一点点刮掉、擦净,露出零件原本的金属色泽。
有些地方锈蚀了,他就用细砂纸轻轻打磨,再涂上防锈油。
清理干净的零件,被他用干净的棉纱蘸着机油,均匀地擦拭一遍,然后按照拆卸的顺序和相互关系,整齐地摆放在防水布上。
从大到小,从外到内,井然有序。
这个过程缓慢而细致,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扎实的机械知识。
周围工位的工友们渐渐被吸引,都好奇地围过来看。
毕竟,在车间里,除非是机床出了故障需要大修,否则很少有工人会这么“兴师动众”地把自己的车床拆得这么彻底来做保养。
这既需要勇气,也需要过硬的技术。
苏辰,你小子行啊!
这是要大修啊?”
一个老师傅叼着烟,惊讶地说。
“苏辰,你这跟谁学的?
这手法,挺专业啊!”
另一个中年工友也凑近看了看摆放整齐、擦拭得锃亮的零件,啧啧称奇。
“别是拆了装不回去吧?
到时候开不了工,主任可要骂人。”
也有人带着怀疑和看热闹的心态。
苏辰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,只是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每一个零件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,仿佛不是在干脏活累活,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。
师傅张大力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,看到苏辰已经拆解了大半,零件摆放整齐,清理保养得十分到位,眼中的惊讶更浓,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满意。
他挥挥手,驱散了围得过近、可能影响苏辰操作或者带来安全隐患的工友。
“都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