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沉默了。
从结果看,何大清确实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何雨柱心里乱极了,他灌了一大口酒,辣得直咧嘴,好半天才闷声问:“苏辰,你……你怎么对我家的事,知道得这么清楚?
连我爸教我谭家菜,请师傅教川菜都知道?”
苏辰早就想好了说辞,他淡然道:“我是不爱跟院里人深交,但我有眼睛,有耳朵。
院里发生的事,谁家什么情况,我冷眼旁观,看得清楚,也听得明白。
你爸当年是名厨,在院里也不是秘密。
他教你的过程,虽然关着门,但总有蛛丝马迹。
请的川菜师傅来家里,院里人也见过。
我只是把看到的、听到的,串起来想了想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,又看了看何雨水,放轻了声音:“柱子,雨水,我说这些,不是为何大清开脱。
他扔下你们跟人走,让你们兄妹受委屈,这是事实。
但咱们看事情,得看全面。
他或许有他的难处和考量。
一个男人,妻子早逝,独自拉扯一双儿女十几年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。
他要再娶,如果娶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进门,住在这院里,房子怎么分?
后妈和你们兄妹怎么处?
他夹在中间,能一碗水端平?
到时候家里鸡飞狗跳,怕是比现在更难受。
他索性带着那寡妇远走保城,把房子、工作、手艺都留给你们,让你们兄妹相依为命,或许……在他看来,这是对你们,对那个新家,都最好的选择。
唯一的亏欠,可能就是雨水,走的时候雨水还小。
但他也给你留下了柱子这个长兄。”
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甚至带着一丝理解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都陷入了沉思。
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从何大清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。
“可他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!”
何雨柱还是耿耿于怀。
“钱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苏辰不以为然,“我刚才说了,他有手艺有工作留给你,就是给你留下了挣钱的根。
拿走的那些钱,说不定是留着在保城安家用,也或许是……想看看你离了那点老本,能不能自己立起来。
事实证明,你立起来了,虽然厨艺进步慢点,但好歹是个正经大厨,养活自己和你妹,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被说得哑口无